距离。
“大嫂,南小山真是个白眼狼,你让我给他送好吃的,可他却说你坏话,说你有钱也不懂得仔细些,他和小川的考试盘缠还没着落呢,还说你一个寡妇频繁出入南家,克冲了他的仕途运气,我一直没吭声,其实心里真想掐死他。”
南清漓打了个呵欠,“那你去掐死他吧,一定要做到神鬼不觉哦,那样,我就不用养活他那个白眼狼了!”
小鹏挺为难的,“大嫂,大哥教我与人为善,我下不了手!”
南清漓叹口气,“那不就结了,我连宰鸡都下不了手,更别说宰人了!”
快到家时,小鹏又蹦出了一句,“大嫂,你的理由很勉强,你可以不给南小山吃饭,饿他几天,看他还说不说你的坏话!”
南清漓只是摇头,小鹏执着起来,“大嫂,你再说一个可以让我服气的理由!”
直到走进了荆门,南清漓语气平淡,“因为南小山是南清漓的亲弟弟,他爹娘没了,我就得养活他!”
这话里的“南清漓”自然指的是鬼原主,而鬼原主本尊正飘浮在南清漓的头顶上方,娇懦地骂了声,“你蠢得没救了,我等着你哪天蠢死正好还魂。”
小鹏进了自己的屋子后,还在琢磨着南清漓的话……怪怪的!
大嫂怎么不说南小山是她的亲弟弟? 怎么不说他们姐弟的爹娘没了? 怎么不说她是长姐,长姐如母,就得养活弟弟? 好像,好像大嫂不是南清漓似的?
插好堂屋门,南清漓见小雪呵欠连天的,就让她先洗澡。
院子里的那口棺材没了,小雪因为吴大顺惨死的惊惧阴影也随之少了许多,她洗了澡躺下后,很快就起了轻悄的鼾声。
咬开泡好的细柳枝,沾了点牙粉,各种费力不适地揩齿之后,南清漓踏入兑好水的木桶,开始洗澡。
每次洗澡对她而言,都是痛苦并快乐着,这身子寒碜的三围让她痛苦,而暖暖的水温以及洗濯后带来的舒爽让她快乐着。
洗了澡,拾掇好木桶等等,南清漓就着烛光打开南小川塞给她的那个旧荷包。
荷包绣工精致,看来孙兰娣也是个擅长女红的巧手女人,待南清漓翻看了里面的东西后,她惊诧间犯了疑惑。
南小川倒是胆儿大,太相信她这个大姐了! 南清漓和孙兰娣夫妻俩早就有了求死的念头?
他们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南小川,难道他们早就看出来南小川更实诚一些?
南清漓就不明白了,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