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漓说到这儿时,何细腰这边几个大的变了脸色,一个比一个脸黑。
然而南清漓还没完呢,“奶奶,现在我爹娘没了,所以你也不用花钱找大夫了,小山和小川一下子成了孤儿,他们伤心得废寝忘食,所以也不劳你给他们开小灶了,请你当着大伙儿的面儿,把那七两银子交给他们小兄弟两个吧,没爹娘的孩子早当家,他们会花钱雇人打墓,也会去镇上买棺材!”
南小山第一个在心里鼓掌,这个大姐真是善解人意,轻飘飘的几句就说到他心坎上了。
但是他担心何细腰将怒火降到他头上,所以压抑着内心的喜悦,脸上没有表露出来一丝一毫。
南小川好失望,南小山在父母走后,就刻意强调了好几次,他是长兄,凡事都要依着他的意思来。
此刻,大姐一个人叫板奶奶何细腰,还是为了给他们兄弟俩争面子,争回来那七两银子,他这个长兄怎么装起了缩头乌龟?
南小川要是开口表态,显得不给南小山面子了,可是他这样沉默着,心里真特么憋屈。
又想到南小山一口气吃了大姐送来的三个包子和一个馒头,他挫着后槽牙,快憋出一口老血了。
众人多数也觉得南清漓这番话在理,何细腰没道理占着钱家两个小兄弟的那七两银子,她管得太宽了,管的大柳树都气得不发芽了。
心思活络的更清楚那七两银子的来历,就是南清漓聘礼的一部分嘛,何细腰连人家嫁女儿的钱都敢私吞,就不嫌烫手吗?
众目睽睽之下,何细腰虽然恨得牙痒痒的,但是也没胆子扯谎说自己没拿那七两银子,不然,戳恼了这两个毛头小孙子,跟她叫板起来,她就别想捞到什么油水了。
于是,何细腰戏精似的,挤出了几滴老泪,“清漓,那七两银子……奶奶好多老毛病都一起犯了,没少抓草药吃,你们的爹娘没了,奶奶是最伤心的那个人。”
见何细腰在南清漓这儿服了软,南二柱憋得慌,板着脸训,“南清漓,你现在是吴南氏,南家的事儿,你一个外人不要插嘴!”
南清漓呵呵一笑,不动声色补刀,“二叔教训的是,我这个寡姐就不多嘴瞎操心了,大伙儿都看着呢,南家的事儿,南家人一定会办得好好的。”
南二柱刚喘顺了一口气,就被噎着了,一个伶牙俐齿的中年女人笑出了声,牵枝带叶儿地数落着。
“南二柱,你凭啥训清漓啊?她一个小寡妇还懂得点拨两个幼弟打墓,买棺材,你一个当叔叔的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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