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亲儿子竟然在出殡前一天下午才回来,竟然连门都不进,与他的第二任妻子在车里过了一夜。
而且等奶奶下葬后,她的生父,这个给了她生命的男人竟然逼着她交出来奶奶根本不存在的存折,她笑着将丧事的各种费用单子一股脑儿掇在他脸上。
结果,这个与她有血脉关系的男人一怒之下将奶奶的小院子便宜贱卖给一个养蛇的外来户。
前世血浓于水的亲情竟然凉薄如斯……
因此,南清漓很想与小雪和小鹏好好相处,希望这一世的亲情不要再让她失望。
小雪和小鹏简单洗漱后,土炕上的饭桌已经摆满了,腌萝卜,窝窝头,小米粥。
“大嫂,你这样败……吃下去,很快我们就没米下锅了!”
小雪上炕,盘腿坐下后,拿起一个窝窝头轻咬一口就发愁了,不过她没好意思说出口南清漓败家,因为昨晚的饭十之八九都是她和小鹏吃掉的。
小鹏是个男孩子,有饭吃就不想其他,他将腌萝卜塞进窝窝头里,嘎噌嘎噌地嚼着,吸溜着小米粥,吃得那叫一个香甜欢畅。
南清漓抬手拢了拢头发,拿起筷子,说得云淡风轻,“小雪,你别担心,吃完饭后,我就上山去挖容易卖钱草药!”
眼见小雪和小鹏齐刷刷地盯着自己,南清漓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表现又明显异于原主了。
她抿了一口小米粥,不紧不慢地敷衍,“我在娘家时,不管家里谁生病,大夫开药方时,我都会仔细听着,然后让小山或者小川教我辨认药方上的字,等抓回来草药后,我会一一对应,这样我就认得一些字和草药。”
诚如南清漓所料,她这个二十九岁的芯儿轻易地骗得了这两个半大孩子的信任。
不过说的容易,做起来很难,现在是寒冬腊月,山北又是一片白雪皑皑,寻找草药的难度可想而知。
可是她现在最缺的就是钱啊,不试试怎么会知道能不能找到草药呢,或许她好运逆天,上山找草药时就被一个金元宝绊倒了。
饭后,小雪主动洗刷锅碗,南清漓简单洗漱后换了身粗布衣服,怎么看都是现代古装片里那种群众演员的既视感。
铜镜里这张群众演员脸,连南清漓自己都嫌弃不已,蓦然,她的视线凝顿在额头的伤口上……
昨晚她睡得迷迷糊糊之间,好像有谁给她上药啦?
南清漓随便试探一句,“小雪,我爱说梦话,还睡相不好,昨晚是不是吵醒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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