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式三份的悔罪书!”
不等文瑞表态,站在一旁的一个汉子还没看够热闹,笑嘻嘻的,“好嘞,我这就去!”
文瑞笑容好好地望着吴玉堂,后者恨得真想扑上去撕碎了南清漓,一张俊秀的脸上掠过层层晦色,涂染了与他年龄极致不符的阴鸷……
也就是犹豫了一个呼吸的时间,吴玉堂跑了几步,拦住了这个汉子,声音低到了极点,“我写!”
于是,归榆花,刘明珠和吴玉梅又蔫巴了,而张桂兰又另类暗爽起来。
吴玉堂落座,似是苦恼地皱眉,“文里正,大伯母,没有纸笔墨砚,我没法写!”
其实,吴玉堂的纸笔墨砚都留在私塾中了,因为他担心带回家里会被二伯的儿子吴玉庭偷走。
他正为自己的睿智窃喜着,下一刻就喜不起来了,文瑞从怀里取出来一个布包,摊开,笔墨砚台齐了。
接着,文瑞从腰间褡裢里取出来一个布袋,拿出来里面的一本册子。
“阎玉堂,你就写在屯里的这本村志上边,这样只需要写一份就行!”
归榆花等人不晓得这其中的厉害之处,吴玉堂晓得啊,这本村志里面记载的都是文家屯子里的重大要事,而且会经每届里正传承下去……
今天这跟头栽得大了,这个丑妇不仅敢无视他,还敢摆他一道!
至于吴玉堂如何千方百计抹去村志里的这个污点,那是以后的事儿。
南清漓见吴玉堂翻到了村志的空白页,他挽起袖子熟练地磨砚后,提笔写了一行正楷。
眼神飞掠过年月日,南清漓略略诧异,这里竟然不是流行正楷的汉代,也不是汉代以后的年代,而是西梁国大梁王朝弘熙年间。
吴玉堂抬头,鄙夷的目光斜扫,轻飘飘强调,“大伯母,你不识字,我写好了帮你念一遍。”
其实,吴玉堂想将此事轻描淡写,寥寥几句带过,不过南清漓怎么会让他得逞,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不用了,我常听两个弟弟背书,对于咬文嚼字略知一二,我说你写,最后让瑞伯伯过目。”
就这样,南清漓言简意赅地将事实客观陈述一遍,丝毫不带个人主观感情se彩,就是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说事儿。
文瑞一直盯着吴玉堂书写,暗暗佩服南清漓的进退有度……
可惜了这孩子,如果她不是女儿身,一定可以考取个功名吃皇粮。
值得一提的是,南清漓可没少用笔画繁难的生僻字,于是吴玉堂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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