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杂役!竟敢以下犯上辱我北三!”
这一喝,公子哥立马偃旗息鼓,此刻人多眼杂,一不小心被苏北拿住了道理,实在不好再动手。
苏北又道:“念你初犯,便饶你一命,取你一手,以长教训!”
说罢,斜了公子哥一眼,道:“烦请让让,你挡我看风景的视线了。”
公子哥气极,自始至终,苏北对他的态度都太轻描淡写了,既不愤怒,也不认怂,这让他很难受,好像苏北根本就没将他看在眼里。
“好!好!好!”公子哥咬牙切齿地连道三声好,道:“若不是等下你还要……本公子非亲手杀了你!”
话音刚落,又听得“啪!”“啪!”两声脆响,公子哥左右脸颊各挨了一记耳光!
这次,是老周动的手。
“我杀了你!”公子哥咆哮,原地暴走!
老周轻描淡写地大手一抓,公子哥毫无反抗余地地被老周提住衣领拎了起来。
老周环视大厅,道:“谁家的小娃娃,再不出来管教管教,老夫便亲自替你管教了!”
“哼!好大的口气!”一个雄浑的声音响起,随即一个中年男子踏入是非堂。
这男子看来普普通通,并无甚出奇之处,然而他一进入,大厅内便生出许多议论之声。
公子哥见着来人,大喊道:“祝叔叔救我!”
中年男子瞬间出现在苏北案前,不怒自威,道:“放了他。”
苏北也绕到案前,面对面与男子站得极近,道:“你算什么!”
中年男子看了看案几上的牌子,眉头微皱,道:“你待如何?”
苏北绕过男子,面对大厅众人,大声道:“年轻人轻佻浮躁没眼力,本座也不愿自降身份与他计较。不过……”
顿了顿,又道:
“我一人受辱事小,但我北三区的脸面何在?高挂在大门之上的‘北三区’牌匾的尊严又何在?题字之人的威严又何在!!!”
这三连问堪称夺命三连,一问比一问高亢,一问比一问诛心。
中年男子脸色微变,道:“你这是在借题发挥!”
苏北嗤笑道:“今日之事,可大可小,若只是他个人行为倒还罢了,只需赔礼、道歉,便就此揭过。
若是受有心人教唆指使,那说不得就只好当着大家的面,在这是非堂里,辩他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有这天大的胆子,一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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