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双手,叠在小腹前,仪态万千地嘲讽道,“唐氏,你纵容刁奴将骁哥儿害成今日这般模样,你还指望他以后认你?!”
“……我又不是有意的。”唐氏想起秋江来,也是一阵心塞,嗫嚅着道,“我先前也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人。”
“这些话你还留着以后对骁哥儿说去吧!”梅氏跟唐氏这般拎不清的人没法交流,肝疼,她出过气后,也懒得再理会她,直接吩咐吴嬷嬷,“带人将三夫人关起来,没有老夫人的吩咐,谁也不许给她送一口水!”
言下之意,老侯夫人要是挺得过这一关,唐氏才能活。老侯夫人要是挺不过去,那唐氏就得给老侯夫人陪葬。
唐氏听了这话,又是一阵不满,她愤愤不平地瞪了梅氏一眼,质问,“凭什么母亲不发话,我就不能吃喝,你是想活生生地饿死我,然后霸占我的骁哥儿是罢?”
梅氏听她这般不要脸的质问,眼底掠过一丝浓浓的失望,她这个妯娌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她现在就连跟她对质的心思都没有了,只是冷冷地觑了她一眼,问,“母亲是被你的陪嫁婢女伤成这样,她如今生死不明,朝不虑夕,你吃得下去吗?”
唐氏想说自己跟婆母的感情又不好,自然吃得下,但话到嘴边,她终究是顾及着自己的名声,又咽了下去。
梅氏将唐氏的满不在乎看在眼里,她抬起手用力地摁了摁额角,冲吴嬷嬷摆手,“带下去,关起来。”
吴嬷嬷低头答应了一声,下一刻,叫了两个婆子进来,堵住唐氏的嘴,压着她就往长兴苑的寝房走去,进了寝房,她亲自将每一寸地方都检查了一遍,将屋中所有的吃食茶水全部收了起来,又确定没有任何遗漏,才示意两个婆子放开唐氏,三人锁了门离开。
寝房中,唐氏只觉得自己被刁奴狠狠冒犯了,她红着眼睛,黑着脸,足足砸了半个寝房的摆设才停下。
寿安堂。
府医已经给老夫人扎了针,又喂了药,但老夫人的脸色却越来越差,呼吸也愈来愈弱。
“怎么会这样?”第四次给老侯夫人把脉时,卢府医低低地絮叨着,“老夫人就是被人伤到了胸骨,外加怒气攻心,我明明是对症下药的,怎么会没有一点用,脉象反而越来越差……”
梅氏解决了唐氏后,就一直守在老侯夫人的身边,她听到卢府医的呢喃,当即沉了脸色,焦急道,“卢府医,你是说你方才给老夫人施针用药,完全没有任何效果,老夫人的伤势还在继续加重?”
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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