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么,高晓曦?你等着哈!
我甩掉身上的浴袍,跳进池子,推开胸前的水波,羞愤的水花,浇灭了香烟,溅了他一脸。
我还没下作到“囊中物”,“池中鱼”的份儿上吧。
“你当然不是咯。我可没自负到能‘拿下’你的份儿上。”
“你,你怎么……”
“我懂你的唇语。忘了,画廊,辞退保洁阿姨。”
“没忘,倒是……你是有点妖啊。”
“妖?哪有!我这个年纪么……”
“嘚嘚嘚,你这个年纪,阅人无数!”
“诶,刚才跟谁说话呢?”
“我没呀……哦,你说高晓曦啊。”
“高晓曦?男的。”
“小女生。室友+情敌。”
“结局呢,谁赢了?”
“她死了。”
“赢得,好彻底。”
“哪有。你误会了……正相反呢。”
他豁得靠过身来,肩膀紧挨着,眼神真诚而炽烈,刚好是我久违的那种温度。
这不是信手拈来的演技,是猎手正窥伺伤口。
折磨我的愧疚与空虚,三言两语之间,就这么,被他套个底儿掉。
好吧,我被拿下。
D.小药片。男神。
他总是周密而巧妙地避开周末,公休,节日,不让我打搅或是冒犯他,为人夫,为人父的法定领地。
而我,则压根儿没动过跟他结婚的念头,往来自由,去之不留。
生活中,我俩的爱情,就是深山老林里的一场冬眠,形同陌路,按部就班,不露蛛丝马迹。
如此,妨碍谁,伤害谁,根本无从谈起。
远离尘嚣,则又另当别论。
驱车离开我们生活的城市,他总能找到奇奇怪怪的地方。不得不佩服,他找的地方偏僻,静谧,甚至于荒寂,却无不适宜偷情,适宜卸下赘人的形骸,适宜变成人所不齿的类型……各自披上一件隐身衣。
晚饭后,我俩出去散步,直到从山间小路折回来,站在山坡向下看时,我才发现,这里像是一家医院,有点瘆人。
他能读懂我的唇语,我静候他来作妖。
“是,又不是……是家疗养院,不是医院。”
“那怎么,就咱们那间客房亮着灯?”
“别人一早就放下了窗帘……疗伤,也是隐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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