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梦都是反的。
他正劝慰妻子,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还有老二的呼喊:父亲母亲,父亲母亲
就像他小时候,悲伤了,快乐了来寻他们一样。
芝芝,蓝明赶紧出门:怎么了怎么了?
老二泣不成声:父亲母亲,胡氏没了。都怪儿子不好,当初就不该纳妾。当初不该听她的,不纳妾就好了。
蓝明震惊,他看向妻子。
妻子也是一脸地茫然。仿佛还是没能消化这个消息。
快带我们去。蓝明对儿子说。
仆人们在前面带路,搀着二少爷。芝芝抱着蓝明的手,不停地问:胡氏呢,胡氏呢。带我去看。我要去看
一副仍不能相信的样子。
一行人浩浩来到二房。
只见秦氏早已跪在胡氏的床前,一副悲悲戚戚的样子,脸上还挂着泪。
老二上去就打了她一巴掌,秦氏只是低下头低声地哭。
胡氏躺在床上,已然没有了呼吸。
芝芝走上前,抓住人的衣角哆哆嗦嗦地说:去请郎中。去请郎中。
老二伏在她的脚下:母亲,早已请过了,郎中说是夜里没的。都怪儿子没有陪着她,竟连最后一面都没见成。都是儿子不好。
芝芝茫然极了,她不知道怎么办,狐女怎么会死呢。她说是进山里修炼了,可是这床上躺着的分明便是胡氏,早已经没了呼吸。脸色青白的吓人。
芝芝抓了她的手,冰凉凉地。
怎么会这样。
一切不是都好好的。
她昏了过去。
等她醒来,满目的素白。
她终于知道,狐女离开了。
老二很是颓废了一阵子。他不吃不喝地在胡氏屋里呆了几天,不许人靠近,也不许人碰胡氏屋里的东西。
芝芝叹道:你又是何必呢
仆人们以为芝芝在说二少爷,便都劝解道:夫人,二少爷这是重情义。等过些时候就好了。
是啊,再深的情再重的义都抵不过时间。
狐女是懂的,只是那个时候,芝芝并不能明白。
果然没过多久,老二精神慢慢回复过来。
仍旧该怎样就怎样地过着日子。
谁也不能说他没良心。
难道谁还把自己的伤口整天撕开给你看。
秦氏的日子一日日好过起来。儿子渐渐大了。丈夫又不再纳妾。她跟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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