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在意,她本来就没想再活着。
“为什么?”他吃力的用手抹掉她的眼泪,终究还是看不得她伤心。
“御史左丞郭孝年是当年陷害江淮之,灭江家全族的凶手!”
白衣男子背对着她,缓缓的说道,语气古井无波,让人觉得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一脸惊愕的看着那白衣男子,显然是对他所说的有所怀疑,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什么破绽,可是白衣男子带着面具,只有嘴和眼睛露在外面,根本看不清神情。
白衣男子没有在意她的怀疑,声音不咸不淡的继续叙述,“当年江郭两家分属不同的派系,江家势大,郭家自然不能就眼睁睁的看着,郭孝年为了打压江淮之,便先以荧惑守心之语诬陷江淮之是灾星,使得朝堂内人心惶惶。”
冷风吹过,寒冷又刺骨,可是却不及他的话刺骨半分,“后来郭孝年又栽赃嫁祸江淮之贪墨江北赈灾粮款,江府被查抄,郭孝年趁机制造江淮之有谋逆之心的证据。荧惑守心之语本就让人内心没底,此时两罪坐实,便是一个灭全族的下场,灭全族亦是为了斩草不留根。”
江诺跌坐在地上,原来她要嫁的人,是仇人之子……她看着眼前这个带着面具的白衣男子,“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我是谁并不重要,这是郭孝年当年陷害江淮之的证据,你看看就明白了。”白衣男子递给她一叠东西,里面是郭孝年和一些人的信件往来,所有信件通读一遍,便会发现这里面巨大的阴谋,而且环环相扣,显然是蓄谋已久。
她冷笑出声,“郭大人,好算计啊。”
纷纷扬扬的雪花从天上飘下,这场雪来得猝不及防,街上的行人都加快了步伐。
郭府的礼堂上,郭孝年被江诺的话震住,他屏退了一众家丁,当礼堂上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时,他问,“你是江家的什么人?”
“江淮之是我爹……”江诺的眼里聚满了浓浓的忧伤,江家七十七口人命压在她心上,她怎么敢,又怎么会安心的嫁给仇人之子。
“唉……孽缘啊,”郭孝年叹息了一声,“你便是那个,江淮之用那块免死金牌保下的人吧。”郭孝年的脸上有愧疚,有哀痛,还有无可奈何。
“诬陷你父亲,屠你全族的,不是我,是当今圣上,你父亲当年功高盖主,当今圣上早已心存忌惮,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我只不过推波助澜了一把,”郭孝年叹息般的说道,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哽咽。
“你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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