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她在府衙当捕头这么久,进过尸房,知道死亡意味着什么。
那些人不是她的至今,她尚且觉得心里不舒服。
但若是至亲,任谁都会疯!
十万大军……
浮尸遍野,修罗场! 靳月坐在那里,很久很久都没能回过神,直到傅九卿握住了她的手,冰凉的掌心贴在她的手背上,她才红着眼回望他。
“现实之所以为现实,是因为超出了你所能想象的残酷。”傅九卿眸色平静,口吻尽量平缓,不至于让她察觉到,掩于其中的波澜,“要不要告诉漠苍,是你的选择,谁都不会干涉!但有一点你必须明白,撕开陈旧的伤疤一定会流血!”
靳月仲怔。
不可否认,隔了这么多年的伤疤,一旦被揭开,何止是流血……也可能会丧命!
傅九卿走的时候,靳月还定定的坐在原地,仿佛失了魂魄,有些神情恍惚。
“丫头?”靳丰年叹口气,“别查了!”
靳月略显迟滞的盯着他。
“你若要查,傅九卿一定会帮你,可结局未必是你想要的。”靳丰年意味深长的开口,“时间隔了太久,别说痕迹浅显,查找不易,就算被你找到了又如何?死去的人回不来,活着的人被牵连进去,到时候这雪球会像当年一样,越滚越大,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靳月忽然握住靳丰年的手,“爹,傅九卿是不是知道一些?”
“我不知道他是否去查过,毕竟这事我原是想带进棺材里的。”靳丰年轻轻拍着她的手背,“月儿,别查了,算是爹求你了!”
靳月抿唇,“那……爹不是细作吧?”
“屁话!”靳丰年拍案而起,瞬时目色猩红,“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出卖将……军!若有虚假,必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靳月慌忙摁住他,“爹,我就是随口一问。”
“月儿,别插手!”靳丰年咬着后槽牙,“当年因为这事,多少无辜的人受到牵连,即便有人侥幸逃出,只怕这辈子都不敢去回想,那血淋淋的日子。”
靳月狠狠皱眉。
“上至文武百官,下至黎明百姓,祸连一万多人,流放数万,知情者不是被杀就是逃匿,当时的场景……隔了十数年依旧历历在目。”靳丰年摇摇头,委实不愿再回想。
靳月从未见过父亲这般神色,满脸晦暗,就好似又回到了那个时候,被官军追杀,如同老鼠一般东躲高原地,不得不隐姓埋名。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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