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鼎成气道。
“我都说了不知道,要不你自己摸摸试试。”况且没好气道。
周鼎成看看眼前的画,忽然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没敢轻易尝试。
此时,孙广劭、沈伯勇、陈慕沙等人也都急忙上来,查看翁延龄的情况,若是一个大活人被一幅画吓死了,那真是士林的大新闻了。
“怎么回事,翁老?”沈伯勇问道。
“哦,我没事,这画是个鬼,能吸人的精血。”翁延龄面色惨白,低声说道。
“真有这事?”
众人都惊呆了。翁延龄是最不信邪的人,既然他亲自尝试后说“这画是个鬼”,别人自然也就信了,没人敢以身试法,再去触摸体会。
“赶紧把这张画烧了,不能留下来,这不是画,是鬼,是妖。”翁延龄逐渐恢复了力气,拼命大声叫道。
“你说烧就烧,凭什么?”周鼎成不干了,不过他反对的声音不高,态度也不是很坚定。一幅画若要真是成妖了,或许烧掉是最佳选择。
“不能烧,给我!”唐伯虎冲上来就要抢画。
“伯虎兄,你冷静点,这画能吸人精血的。”况且拦住他。
“我不怕,我喜欢,怎么着,现在这画可以给我了吧,还是那句话,只要画给我,我认输,不用再打分评比了。”唐伯虎激动地看着画上的秋香神采流动的样子,仿佛自己的心神都融化其中了。
“唉,小子,没你啥事啊,我早就订下这画了,谁都别想跟我抢。”周鼎成二话不说,如同门神一般站在画前,不让任何人接近。
管他成妖成鬼的,他可是武当派的高徒,从不惧怕妖魔鬼怪。
“况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陈慕沙也严肃起来,这事不弄明白,传出去可就影响太大了,谁知道最后会传说成什么样子,万一弄出况且会妖法就麻烦了,朝廷最忌讳的就是妖法二字。
“我现在也说不清楚。”况且的脑子在快速运转,编排着怎么圆这个谎,实话实说肯定是不行的,一旦解释不通,一样引起歧义。
“我倒是有些明白了。”周鼎成忽然若有所悟道。
“你明白了什么?”孙广劭没好气地说。
周鼎成笑道:“况且这画法是无师自通的点睛法,我自从开始画画,一直在琢磨这个技法,可是到现在也不得其门而入,倒是况且摸到了一些门道。我现在有些明白了,点睛法好似道家的符箓,能够勾引天地之力,所以才会引发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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