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诗已经稳稳压他一头,他开始时还没太注意,现在越是回味越是心惊,仿佛看到了一个诗坛巨人的身影慢慢形成,而自己却愈来愈渺小。
石榴本来不想况且在这里停留过久,这也太给文宾两口子面子了,尤其今天一拨人针对况且发难,令她心生芥蒂,无法拔除。只是见况且也是兴致勃勃的,也就听之任之了。
秋香笑道:“石榴姐,你今天就放况公子一个假,让他尽心玩玩吧。”
石榴气道:“你这是什么话,好像平时我都管着他似的?我何曾管过他啊。”
“那是,那是。”秋香嘻嘻笑着,心道:你以前管没管不知道,今天你可是没少管。
萧妮儿只是抿嘴笑,这两人斗嘴她从来不介入,免得引火烧身。她也纳闷秋香胆子如此之大,要是她,还真不敢这样跟石榴你来我往的舌战。
其实这是石榴、丝丝、秋香三人从小养成的娱乐模式,乐在其中。
艺术这种东西很怪,有时候还真有些遗传,比如文征尘书法名气虽没有文征明大,其实也很不错,他的篆刻却比文征明要高明许多,唐伯虎、文征明用的篆印都是出自他手,篆刻才是文家真正的遗传,几乎每一代都不乏篆刻名家。
只是篆刻鲜少有人拿来比较,大多数人在书画上留下的是自己的篆印,谁也不能否认,篆刻是与书法并列的一种艺术形式。
况且压根儿不懂篆刻,也没有自己的篆印,作品都是直接署名。这在当时算是很正常的情况,不像后世,没有篆印的作品就废了,或者等于是赝品。明朝时的篆印还是小众化的玩意,尚未形成大的风潮。
敞厅里分成了两个圈子,一个圈子就是唐伯虎、文征明、况且跟沈周,排名不分先后。另一个圈子由文征尘领衔主持,在这里,他也能过过老大的瘾。
文宾没下场,只是来回走着照应两个圈子,一旦有人有什么需要,立马解决。
丝丝、秋香陪着石榴、萧妮儿坐在一张桌子前,饮香茗,吃瓜果,不时地斗一阵嘴儿,倒也其乐融融。
“石榴姐,你说况公子能胜过他们不?”看到刚才的较量,秋香兴致颇高,为了给况且当挡箭牌而强颜欢笑的不痛快,早就烟消云散了。
“有一半的可能。”丝丝笑道。
石榴却还能保持清醒,摇头道:“不行,他年纪还是太小了,书画这东西是靠慢功夫磨出来的,不可能一蹴而就,火候浅是没法弥补的。看看伯虎、征明他们十六岁时的作品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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