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她的舞步轻柔,身姿灵动,举手投足、挥袖抬眸之间皆带着些许悲怆,歌声更是哀怨,唱出了丝丝柔情和不舍。
谢橘年都有些看呆了,只想起一句话——有些东西投入于灵魂,那它就会变成活的,她的食物是这样,珍珠的舞步也是怎样。
她看的是如痴如醉,珍珠跳的也是如痴如醉,到了最后一曲将尽,不远处却是响起了掌声来了,“好,当真是好……”
谢橘年和珍珠扭头一看,两人却是面色齐齐大变,忙跪了下来:“见过皇上!见过慧贵妃娘娘!”
皇上一身家常直裰,身边站着一身华贵的慧贵妃,就算是两人并没有身着宫装,身后也没有带几个人,可浑身的气度也是在这。
皇上却是一脸和气,笑道:“都起来吧,倒是朕吓到你们了!”
珍珠忙道:“回皇上的话,该是臣女献丑了才是!”
“你太客气了!朕活了这么多年,不管是宫里宫外的舞娘都见过些,可没谁像你的舞跳得这么好,看着像是惊鸿舞,可却比惊鸿舞多了些灵气,实在是难得!”皇上看向她的目光中带着和蔼,含笑道:“朕之前见过你,你是东阳伯府的大姑娘,若是朕没有记错的话,该是叫珍珠吧?”
珍珠点点头回答了一声是。
这一番对话下来,慧贵妃的脸色更是不好,想着皇上年纪大了,平日里操心国家政务,什么时候记性变得这么好了?
还是谢橘年看出来不对劲,“多谢皇上对东阳伯府的抬爱,奴婢听侯爷提起过,说皇上叮嘱过侯爷了,您说要他好好照顾奴婢了!您对东阳伯府的抬爱,奴婢一家没齿难忘!”
她这意思很明白,皇上是因为怜惜东阳伯府这才对珍珠刮目相看的!
慧贵妃脸色总算是好看了些。
皇上点点头,道:“无妨,这都是朕亏欠你们一家的,算算日子东阳伯也该回来了,到时候等他回来了,一家进宫来给朕请安,这样,你们九泉之下的父亲知道了你们三个无事儿,也该能放心了。”
谢橘年和珍珠又跪下来道谢。
皇上道:“朕最不喜欢你们这样客气,本就不是什么外人,若这样客气的话,朕都觉得见外了。”
说着,他的眼神又落到了珍珠面上,“方才你跳的舞叫什么名字了?这词儿朕倒是有几分熟悉……”
珍珠低头道:“这舞步不过是臣女瞎琢磨出来的,这歌乃是欧阳修所写的诗句,臣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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