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井里，几个孩子玩耍的时候，发现的。”
“枯井？我爸是被人杀死的？”
宋端语气愤怒，几乎是夺门而出。宋妈妈也紧跟在了后面。
赵瑜喊了左乐和段落一，一起跟过去。急匆匆地赶到之后。警戒线周围已经被人群围的水泄不通。扒拉开人群，冲到前面。段落一示意之后，才允许宋端和宋妈妈过去。
“你们最好控制情绪，否则就请出去。”当地派出所民警语气严肃，不讲情面。
“是，是，警察同志！我们不会闹事的。”
宋妈妈语气战战兢兢，一边说一边发抖，眼里的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滚了。
左乐在一旁看着，心里不是滋味。却知道自己帮不到什么。
已经将尸体从枯井里捞上来。被一个白色的裹尸袋包起来。四周弥漫着尸体的腐臭味，几乎无人靠近。
宋妈妈和宋端凑近，方芝芝看到之后急忙拦了一下。
“不好意思啊，现在不方便给你们看。”因为是左乐的同学，多少有点关系，方芝芝还是愿意照顾被害人家属的情绪，阻止一下也是为了之后将遗体处理完之后，再给他们看，可以减少被害者家属的心理负担。
但宋妈妈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警察同志，他是我男人，您就让我看一眼吧！”
说完膝盖一软，身子软趴趴地的跪在了地上。
宋端见状，心如刀绞。
将母亲一把抱在怀中，“妈！你别这样，千万不要这样。”
“我能怎么办？我恨不得自己死了算了！”
宋妈妈一只手使劲地捶打胸口，悲戚绝望的面孔让每个看到的人都为之动容。
“宋端，我不是不让阿姨看。只是现在真的不适合，你也是学法律的，当初刑法课程上也看过一些图片…”
方芝芝为难，绝望无助地看着段落一。
段落一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过多阻拦。
方芝芝只能叹了一口气，让开了位置。让宋端和宋妈妈过去。
宋端跪在地上，伸手要去拉车裹尸袋上的拉链，但是好几次都没有拉开。他的手好似瞬间失去了力气，无论如何都打不开。这何尝不是，内心抗拒知道那个让自己奔溃的真相。
“我来吧。”
方芝芝单膝跪在地上，轻轻地将拉链拉扯开。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让那个熟悉的父亲，丈夫。变了模样。
宋妈妈只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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