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说道。
内心忽然一滞,苏文惊讶得睁大了双眼,“不是吧?”
“就知道苏文你不知道!”谢莹莹语气略为不快,“我们哪像你啊不食人间烟火!”
苏文咬了咬唇,“我的确不知道那些……”
“好啦好啦!我们赶紧收拾床铺吧!”章筱栎重新活泼起来,“苏文,我想睡谢莹莹旁边那个床,可以不?”
“啊?”天然呆的女生思维天生慢半拍,这才看了看谢莹莹的床位,与柳川的床位对角而立,距离最远。
章筱栎嘟了嘟嘴巴,“我不太想和柳川靠床!”
“那你睡谢莹莹旁边那个床吧!我没事的!”苏文温柔地笑着,“我也不太介意柳川,之前也没怎么注意过……”
“好嘛!好嘛!开工咯!”章筱栎欢欣雀跃道。
小偷?再度从她人口中听到这个词时,苏文仍旧不由得心脏一滞。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初三时期那段惨淡的岁月,被同寝室的女生冤枉作小偷的恐惧霎时涌上心头。也正是这恐惧,苏文莫名地对柳川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同情。
不过话说回来,苏文对于柳川的了解并不多,柳川是否真如女生们口中所言,苏文暂时无法确认。
对于柳川,苏文心中只有浅淡的少许印象。
她是和苏文一样凭借初中时代不懈的努力考入博德中学尖子班的小镇姑娘。
她是军训时唯一一个和苏文一样,面对同男生挽臂练习齐步走时,羞涩到万分忸怩的女孩。在遭到教官强烈的呵斥后,被全班同学们49双眼睛注视着,敏感的自尊心迫使那小镇姑娘咬牙迎难而上。苏文能一丝不漏地体会到女生所有的羞涩、焦灼、忸怩以及受伤的思绪。
她是同苏文一样,在小县城学习成绩名列前茅,到了博德中学尖子班,只能顽强地在班级倒数之列挣扎徘徊的女孩。
她是同苏文一样,站在讲台上做自我介绍,紧张到不敢望向台下同学们的眼睛,哆嗦得说不出话来的女孩。
她是同苏文一样,在班上少言寡语,走路总喜欢低着头,存在感总是在0之间徘徊,游离在群体之外的孤僻女孩。
她是同苏文一样,冬天到来之际,班上女生里只订了冬季运动校服而未订一套西装校服的“鹤立鸡群”者。
她是同苏文一样,从讲台上拿下低分的试卷,自卑到在尖子班教室里抬不起头来,紧咬着倔强的嘴唇,低头的瞬间却让泪水悄悄打湿了象征着挫败的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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