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声传来,但他手上的力道不但未松,反而又用了几分力。
由于缺氧,杀手面色逐渐发青,终于落了下风,却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凌念空一提气,从地上翻身而起,再一次落在杀手身后。他将腰带在杀手的脖子上又绕了一圈,而后随即后仰身体,一只脚踏在身边的一块大石上借力,死命地将手中的带子绞紧。
杀手的双腿仍在不停的乱踢,而凌念空却似是已经到了极限:他额头上尽是冷汗、眼中布满血丝、表情很是扭曲、颈上青筋暴起,扯着腰带的双手也在微微颤抖。
凶手似是发觉他几近力竭,拼着最后一口气又奋力挣扎了几下。
凌念空见状怒吼一声,拼尽全力,用力一勒,凶手终于渐渐不再动弹。
他将手中腰带一丢,直接仰倒在了地上大口喘着气。一时之间洞内回荡的尽是他的喘息声。
我被方才的那一幕震住了。
我一向知晓凌念空功夫过人,与任何人动武皆能不费吹灰之力便制服对方,所以他的一招一式均是从容恣意,露不出半点破绽。
可是方才的他因为失血过多,力气不济,面对敌人的进攻就像是挣扎在生死边缘的困兽。
我没有错过方才他猩红眼瞳里的阴狠与杀意,更没有错过他几近狰狞的表情。那一刻他仿佛变身成了一头被激怒了的野兽,只想撕碎阻碍它的一切。
他喘息良久,呼吸才稍有缓和,但仍是有些急促。他轻笑。“被我吓到了?”
我随即回神,急忙奔至他身边蹲下。他瞥了我一眼。“你拿着它做什么?”
我这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握着他的散魂,急忙将之放在一边。
低头,发现缠着他伤口的布条已被鲜血染红,我的心沉了沉:方才那般折腾,伤口定是裂开了。于是赶紧解开布条,取下绷带,看见眼前的一幕我浑身一颤,急忙捂住了嘴才控制住没有哭出声。
昨天我为他缝合的伤口被完全挣开了。不仅如此,就连昨日缝合留下的一个个针孔也因为方才的打斗撕扯,连成了一道道新的伤口,一片血肉模糊,比昨日的伤势还要严重。
我做了这么多年来的外科大夫,从没想过还会有自己不敢看的伤口。可面对他腹部的伤,我却下意识地偏过了头,只觉得触目惊心。
连着深呼吸了好几口,我才渐渐平复了心绪,转回了头,视线对上他的眼。
看到我满脸泪痕的样子,他无奈。“怎么又哭了?你这个样子若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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