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载道深深一揖。“臣遵旨。”
于是他便将那日我入刑部问诊、简戚服药后不足一刻便身亡,以及随后从我身上搜出血字布条,乃至那布条牵连出的物证失窃一案均无甚遗漏地讲了出来。
在袁载道的讲述中只有事实,没有案情分析,更没有刻意暗示我就是凶手。想起他先前为了逼我认罪使出的各种手段,他今日这般表现倒是令我有些意外。
听他讲完,殿内众人皆陷入了一片寂静。皇帝的眸色有些晦暗,思忖片刻,终是将目光停留在了凌念空身上。
果然,能当皇帝的人都不是傻子。不用袁载道提示,皇上还是怀疑到凌念空头上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凌念空,你想要脱罪可就难了。
我下意识看了看身边之人,他仍是表情淡淡。
凌念空,你就如此肯定自己能全身而退吗?你凭什么如此胸有成竹?接下来你又会怎么做?
我还在暗自思索,皇帝却已开了口:“凌爱卿,朕记得当年冷毅寒之案的罪证皆是由你搜集的,可对?”
“皇上记得不错,当年是您命臣密查冷毅寒通敌罪证。在您命刑部汇总证据之前,所有证据皆掌于臣之手。”凌念空毫不避讳地道。
他将话说得这样绝对,难道看不出皇帝已经在怀疑他了吗?他这分明是在往枪口上撞!
凌念空,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真的要认罪不成?
“如此说来,凌爱卿,你可知晓这物证为何人所盗?被盗的物证又是何内容?”皇帝的语气很是随意,好似闲聊一般,可他的手却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起龙椅的扶手来。
“回皇上,臣知晓。”语毕凌念空堂而皇之地握住了我的手。
这可是在大殿上,他竟这般旁若无人地牵我的手!?我想挣开,他却将我的手我的更紧,令我挣脱不得。一种不详的预感悄无声息地涌上心头。
“哦?”皇帝的视线落在了我们交握的手上。“那凌爱卿倒是说说,是何人胆敢偷盗叛国之案的物证。”皇帝的语气终于沉下去,带上摄人的冰寒。
大殿上瞬间寂静得令人发颤,只听得一句不卑不亢的冷清话语:“回皇上,正是臣。”
这六个字自我身畔传来,在空旷的大殿内回旋,久久才散去。
我呆住,他竟还是承认了吗?可他为何要承认呢?以他的手段,他若是想脱罪应不是难事,可他为何……
皇帝的面色逐渐阴沉,殿内众人皆是噤若寒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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