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便会出现如此症状?可这样罕见的症状会是何种病引起的呢?
我还在暗自揣测,却只觉肩头一沉,转头望去,发现他已昏厥。我一惊,立刻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只是昏厥。随即拖过他的手腕,手指轻搭。
诊了片刻,我不由皱眉。记得上次偷偷为他诊脉,便发觉他体内有一股力道抑制住了其气血运行。而我此刻诊脉,这股力道虽然还在,却在不断消减。我的指尖一直搭着他的脉,想找出那力道强弱变化的规律。就这么过了一刻钟,我发现这股力道的确在消减,而且消减到此刻,从脉象上几乎感知不到了。
我正疑惑,却感觉肩上的重压消失,急忙转头,望进一双疲态尽显的眸子,而那眸中的神色却又与白日里的不同了。
“你醒了?!”我扶了扶他的肩,却发现他全身无力,整个人的重量都朝我压了过来,呼吸也十分粗重,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我吃力地环住他的腰,托住他倾倒的身体,帮他重新靠在墙上。他似乎连抬头的力气也没有,头低低地垂着,那姿势看上去很是难受。于是我轻托起他的下颌,让他的头靠在我肩上。他的身子也随着倾过来,身体的小半重量覆在了我身上。
“空儿,你到底怎么了?”
“念空。”他喘息着,虚弱开口,却竟是纠正我对他的称呼。我有些气闷。
“我无事,泡一泡温泉便好。”
温泉?我这时才发觉到他周身寒气四散。手覆上他的额头,发现竟是冰得骇人。这症状真是太奇怪了些。
“温泉在哪里?你这个样子,我们走不远的。”其实不是走不远,而是寸步难行。
他轻笑。“无妨,你容我缓一下。”他又动了动头,似是在我肩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不再说话。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冰凉的唇紧贴着我的脖颈。因为这不轻不重的压力,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颈动脉的有力跳动。他的唇似也随着那跳动略微起伏着。而他急促的气息则不规律地一下一下喷洒在我的颈窝,弄得我极不舒服。要知道我全身上下的皮肤要数颈部皮肤最为敏感,可我却又不敢轻易移动,怕他无力的身体会整个倒在我身上,便只能强忍着。
忍了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的头总算是动了动,慢慢抬起。
“好些了吗?”
“嗯。”他的呼吸依旧急促。“扶我......去温泉......可好?”他剧烈喘息着,话语也是断断续续。可我却觉得这样的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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