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来,尖声控诉。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不?季落儿果然是装晕的,还颠倒黑白,把自己设定成一个爱人被抢的痴情女子,呸。
还不等曾雨琪发作,季禀成已经黑起一张脸,重重的放下筷子,沉声道:
“放肆,目无尊卑,锦月,这就是你的教养?”
是了,锦姨娘不过是季府的小小姨娘,说起来,连季落儿都比她尊贵几分,是谁给她的胆子敢辱骂嫡小姐。
“妾,妾只不过是气不过,落儿天生善良,却被大小姐当众欺负,妾心疼啊。”
锦姨娘也意识到自己逾越,不过到底是在这季府当家数十年的人了,很快调整好姿态,做出一副女儿被欺负,当娘的心疼的慈母形象。
美眸含泪,摇摇欲坠,一副弱柳扶风之态。
曾雨琪总算知道了,季落儿那副白莲模样就是和她娘学的啊。
“阿伊,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季禀成却不被打动,冷着脸,问道。
曾雨琪一五一十的说出了下午的整个过程,不过没有提南御州主动找她,把寒厄给她的事。
季禀成听完,一张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怒冲冲的吼道: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在摄政王府门口不知羞耻,软烟纱也是她一个庶女能得的?摄政王也是她一个庶女可高攀的?”
不得不说,季禀成的战斗力还是很强悍的,作为一个将军,正直又刻板,对家风看的极为重要,绝不会允许自家人做出丢脸的事。
但曾雨琪是个例外,季母为生曾雨琪难产而死,又是季禀成心中挚爱,才会珍爱两人的孩子。
可季落儿不行,本身季落儿就是锦姨娘趁季禀成醉酒上位才生下来的,季禀成能留下她已经不错了,绝不会允许锦姨娘母女做出对曾雨琪不好的事,更不允许季落儿攀附权贵。
“老爷,您怎能如此偏心,落儿最是懂规矩的,您不能只听大小姐的一面之词。”
锦姨娘哭的梨花带雨,跪倒在地,眼眶微红,轻声抽泣着,还不时的抬头看着季禀成。
季禀成不为所动,狠声道:“锦姨娘目无尊卑,禁足一月,二小姐不懂规矩,祠堂罚跪三日,除了三餐外,不许任何人探视!”
锦姨娘一听,泪目圆睁,跪坐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抓着季禀成衣服的一角,“不,老爷您不能这样,妾在季府掌家多年,您让下人如何看妾,又置落儿于何地?”
季禀成一把抽回衣角,“早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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