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近似于质问。
“我等也不是怪罪三位道君轻易就敲响这通明钟。”前一位太乙道君的话音才落,立刻就是与其交好的太乙道君察觉到了其言语当中的不妥之处,然后出声替他分解起来。
“十二祖巫的功行,实在是令我等难以望其项背——正是如此,我等才是越发热衷于在洪荒天地之间讲道,或许功德以提升自己的功行,以求早日追上十二祖巫的脚步,不至于成为陛下的拖累。”
“只是四十年前,我等的讲道先被伏羲道君陨落之事所打断,四十载以后,我们好不容易才有接上了先前的讲道,却又被这通明钟所打断,无数心血苦功毁于一旦,莫大的功德更是付诸于流水——这无疑是令我们追上十二祖巫的想法,又平添了莫大的难度。”
“也正是如此,我等情急之下言语有所冒犯,还望云道君宽恕则个。”那辩解的太乙道君姿态从容,但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到,他的言语,赫然是字字句句,都不离‘功德’二字,他这所谓的辩解,非但是不曾消除彼此之间的矛盾,反而是将敲响了通明钟的云中君等人,置于了更加尴尬的处境。
凌霄殿最上首处的天帝太一,此刻眉头已经是高高的皱了起来。
自第三次紫霄宫后,帝浆流倾泻于天地之间,每一个甲子,都会有无穷无尽的功德因此而落于天帝太一的身上,这无数万年的积累,使得天帝太一身上的功德,几乎是大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在这庞大的功德之下,虽然作为天庭之首,他也不免受劫运所侵,但他的心绪,他的理智,他的性格,他的心胸,却依旧是一如当初,没有受到那劫运和业力的丝毫影响。
是以,此刻凌霄殿中的那些太乙道君们一出生,作为‘旁观者’的天帝太一,就立刻是察觉到了他们的不对劲儿。
“好了,诸位且都安静。”天帝太一伸手在虚空当中压了压,整个凌霄殿都是变得安静起来,然后他这才继续开口,“无数年来,云道君从未有无的放矢之为,此刻他敲响通明钟,代我召集众神,必然便是有了天大之事。”
“既如此的话,诸位何妨不先听一听云道君的言语?”天帝太一出声道,言语当中的偏向之意,几乎是丝毫不加掩饰。
“我该怎么说呢?”云中君端坐于天帝太一的下方,神色从容无比,嘴角微微带着笑意,似乎是冷笑,又似乎是在嘲讽,“伏羲道友陨落的无声无息——论及功行,在场的诸位,有多少人能够和伏羲道友相媲美?”
“连伏羲道友,都在暗中谋算天庭那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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