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君不曾于南北两处战场的守军相互沟通,但作为太乙道君的太真道人,和诸位太乙道君们之间的沟通,却从来不曾停止过。
是以,虽然她端坐于云中君的军寨当中从未离开过,但对于东海上,南北两处战场的战局的发展,却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以她对战争的了解,她暂时还看不出来南北两处战局的走向,但对于南北两处战场和东海之滨这一处战场上伤亡的对比,她却还是看得出来的。
从巫族发起全面的战争至今,已经过了二十年,这二十年间,云中君麾下的大军,在云中君的调度之下,伤亡不过十亿之众,而巫族的伤亡,丝毫不在云中君麾下大军的伤亡之下——这个数字,看起来庞大无比,但相对于南北两处战场上东海一方的伤亡,云中君麾下这大军的伤亡,只能是用微乎其微来形容!
在南北两处战场上,巫族的伤亡是多少,不得而知,但这两处战场上,每一处战场上东海一方的伤亡,都已经是臻至了百亿之众——这是足足十倍于云中君麾下伤亡的数量。
而东海往南北两处战场所调集的第二拨援军,也已经是在出发的路上。
如此对比之下,太真道人再如何的不通晓战事,也同样是能够看得出来,云中君和其他的太乙道君们在战阵的调度把控之上的差距。
就算是将每一位太乙道君的防线,都换成一个单独的战场,那这些太乙道君们所把控的战场的大小,远逊色于云中君,而他们在战场上所面对的巫族的数量,亦是远远的少于云中君所面对的巫族大军,但他们在战场上的伤亡,却是远远的超出了云中君在东海之滨这战场上的伤亡。
“云神君,你到底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太真道人看着面前的云中君,好奇无比的问道。
“简单。”云中君不在意的出声,对于自己把控战场的技巧,没有做丝毫的隐瞒。“这其间的玄妙,就在于调度。”
“不知道太真陛下你发现没有,我在这东海之滨防守巫族攻势的时候,大军的调度情况。”云中君的说着——他很清楚,虽然看似,只是太真道人在问他这个问题,但实际上,无论是还在东海当中征调士卒的太乙道君,亦或是在南北两处战场上和巫族鏖战的太乙道君们,也都在等待太真道人和云中君的这一次‘问对。’
云中君一边说,一边喝令元气,令东海之滨的地形在他面前浮现出来,地形图上,巫族大军的调动和他麾下大军的调动,都是用密密麻麻的线条浮现了出来——这么一看,太真道人便立刻是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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