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将地毯之上的些许灰尘小心捏起,装入布袋之中,再将地毯掸平。一队队身着黑色盔甲,头戴兽盔,手握长戟的王城守卫不时地在王城各处巡视着,守护着雪域至高无上的威严。
王城的祭奠之处在王宫内的那极为宽广的大殿之上,一只只已烤得焦黄的牲畜摆在供桌之上那巨大盘子里,肥腻的兽肉不时淌下一滴滴肥油,滴落在地面那白色的地毯之上。每当有油滴落下,滴落在地面那洁白的地毯之上,便有一队奴仆迅速上前,撤下已浸油污的地毯,换上一块新毯。
两队身穿不同服饰的雪域之人跪在供桌之前,正满脸肃穆地凝望着供桌前那舞动的身影。
舞动着的是一个身穿白袍的老者,老者双目外翻,颌下有着一缕长长的白色胡须。他正左手拿符,右手握剑,发疯般地蹦跳着,口中犹在喃喃自语。
终于,老者的舞动停了下来,端起供桌之上早已备好的半碗烈酒,仰头喝了一大口,随着双手众纸符
和木剑的舞动,抬头喷向空中。
“去!”
随着老者一声厉喝,他手中纸符竟忽然自燃,老者右手木剑朝着空中酒雾一指,燃烧着的纸符瞬间化为飞灰,融入酒雾之中。
酒雾在空中弥漫不散,渐渐浮现出一副画面。
茫茫雪域,几驾冰橇正快速地滑行。画面之上那张小洛带着兽帽,面色微白,而梵海正仰头喝下一口烈酒。烈酒入喉,满脸通红,他一把摘下头上兽帽,再次仰头喝了一口。
跳舞的老者似极为疲惫,冷冷瞅了画面一眼,淡淡说了一句,转身离去。
“雪域之东,兽帽之人,雪域之王!”
当老者转身离去的一刻,画面中张小洛所坐冰橇似微一颠簸,再加上背后的劲风一吹,头上兽帽竟被风刮起。
“梵海!兽帽!”
张小洛一愣,伸手去抓,却未能抓住,不由得喊了梵海一声。
梵海饮酒正酣,闻言回头,却发现一顶皮帽迎风而来,正好刮到他的头顶。
也正是此刻,供桌下跪着的那些服饰各异的人,抬头望向了空中画面。
立刻有两个手拿纸笔之人,伏地而画。片刻之间,头顶歪戴着兽帽的梵海之像赫然纸上。两人将手中画像放在一起对比,竟一模一样,丝毫不差。
正在此时,王殿之外迈步而入一个头戴狰狞狼头,身穿白色兽皮长袍的中年人。中年人似常年在冰原行走,全身散发着一阵阵雪域特有的冰寒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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