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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把两端三棱的匕首,才让这老妪屹立不倒!
老妪全身的鲜血几近流干,但插在她心脏之处的那根银针仍刺激着她的心脏,一次次地将血液压出去,直到流尽身体内最后一滴血。
而这神志依然清醒的老妪,就这样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的生命,一点一点地流逝……
是他!一定是他!
白髯老者想到了昨夜那四肢着地,仰首厉吼的张小洛,心中不由得泛起深深的恐惧。
他在逃走之际,竟还能拿出时间来做这个……
白髯老者清楚,就算是最著名的外科医生,要完成这
么一个复杂的手术,仅仅是那缝合得一丝不苟的伤口,至少也得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
这是对方的一种警告!对花峒一族的警告!
白髯老者想到此处,再不管那生命已将走到尽头的巫蛊老妪,转身走远。
对张小洛而言,花峒一族,包括那落花洞魂潮对自己的威胁,远远不及京都的那次截杀。既然有足够的时间,那顺便留下一个让对方刻骨铭心的警告也未曾不可。
对敌人,本能从来都不会以安抚来化解对方的敌意,而是以恐惧将对方的杀念击得粉碎。
昼伏夜行,经过了两天的奔行,张小洛终于背着支菲回到了J市。
他并没有去支菲在J市的家,而是带她回到了青石巷,回到了老张头那间无匾鬼愿店。
这是本能的选择。
如果说京都的遇袭是在玄门未曾发觉的情况下骤然发生的,那么经过了这么多天,玄门应该早已知晓了此事。
这间不起眼的店铺,是自己那师父老张头经营了大半辈子的行当。如果对方能追杀到这里,那么……
张小洛会叛出玄门!
那黑漆的木门虚掩着,屋内有着灯烛的光亮传出。
“吱呀!”
张小洛伸出那被细密鳞片覆盖着的手推开了木门,望向了坐在屋内的身影。
经过长途跋涉,他体内储备的能量已消耗殆尽。
是友,则逃过一劫。是敌,则杀!
张小洛相信奇迹,也相信自己能创造奇迹。
屋内木桌后坐着一个老者。
青褐色的粗布衫,瘦削的脸庞,刀刻般的皱纹,炯炯有神的双目。
张小洛不认识此人。
青衫老者那轻敲着桌面的手指关节奇粗,上面布满老茧,似那辛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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