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寨内靠山的位置,建有一座座或高或矮的竹楼或竹屋,均由“尸竹”搭建而成。竹楼错落有致,竟以一种独特的方位排列成阵。而在竹寨内的北侧,有着大片的田地,田地里种植着水稻等常见作物,更不时有三两成群、肩抗农具,农夫打扮的寨民在田间出入。
村寨北侧寨门边,有着一座破旧的二层竹楼。竹楼傍竹墙而建,竹楼那狭窄的走廊上正围坐着一群身穿鲜艳服饰的孩童。竹楼一侧虚掩的窗口不时冒出股股白色炊烟,随着阵阵清爽的山风拂过,变幻成各种模样。
世间万般英雄汉,不敌花峒一稚童。
在寨内一隅,有着一座破旧的竹屋,竹屋不大,勉可遮蔽风雨,屋外尘灰遍布,显然已多年未曾有人清扫。
屋内竹床之上,张小洛正静静地躺着,犹如沉睡。
他前胸那恐怖的伤口已愈合,粉嫩的新生肉芽布满前胸,疯狂地汲取的张小洛体内的养分。倒是他两侧肋下那被尽数捏碎的肋骨,已经那几乎将侧胸撕开的抓痕,似没有一点愈合的迹象。
见惯各种伤口的支菲,在当夜看见张小洛那恐怖的外伤之时,也不由得全身颤抖。
任何一处创伤,如果换做他人都绝对活不下来,可张小洛不但活了下来,还奔行数百公里,直至见到自己后,才栽倒在地。
他,一定很痛!
支菲望着竹床上的男人,伸出手去,轻轻抚摸这张让她已无法割舍的脸。
“阿菲,过几天就是重九日了,这次重九日会有“舍巴日”,你男人要是能下床,到时候你带他一起去吧!也好为他祈福一番。”
支菲微愣,她依稀记得“舍巴日”是湘西土族的节日,何时开始,自家的苗寨之内也开始过这个节日了。
竹屋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身穿苗族花衣、四十岁左右的农妇抱着一床棉被走了进来。
农妇的脸上有着苗民的淳朴之色,头上那垂下的银饰不时地随夜风摇曳,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的,得目,我记住了!”
得目,是花峒对叔婶辈的敬称,这农妇是支菲的婶娘,乌珠央。
“你阿叔应该会在重九日之前回来。等他回来,就让他带你男人去青婆婆那里看看,也许会好得更快一些!”
乌珠央朝着那仍躺在竹床之上的张小洛望去,轻叹口气,将怀中的棉被放下,又低声给支菲交代了几句,便转身出门。
支菲的阿叔第二日便回来了,他在天色擦黑之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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