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的破烂地方闻这骚臭味呢!”
“可不是,亲兄弟哪有那么大的冤仇啊!不就是谁砌最后一块砖的事嘛,唉!”
两个四十岁左右的农妇正坐在陈德水家的堂屋内,有一句没一句地唠着嗑。
“不知道那陈明堂还行不行,不会只能眼馋,吃不动了吧?哈哈!”
“看喜莲那肚子似乎有这个可能,改天……”
两个正扯舌头的农妇正聊得起劲,忽然看见走进屋来的张小洛,忙止住了嘴,站起身来。
张小洛朝着屋内瞅了瞅,见陈德水正躺在东间那木床之上,嘴角流着长长的口涎,模糊不清地嚷嚷着。他的四肢已被粗粗的麻绳捆住,麻绳的另一端牢牢系在木床的床腿之上。
“那个……他老到处乱跑,这才把他绑起来的,陈德水知道的!”
其中一个农妇见张小洛望向那被绑着无法动弹的陈德水,忙张口解释了一句。
“辛苦两位嫂子了,今晚我来照看他,你们明天再过来吧!”
张小洛抬腿迈过脚下那散成一地的高粱杆,走到了陈德水的床前,转头朝着那两个妇人说道。
“你是……你是市里来俺们村的医生吧?难怪这么俊哩!那我俩明天再来!”
其中一个农妇站起身,朝着张小洛夸了一句,便拉起身旁的同伴,快步走出屋门,一边走还一边抬手在鼻边轻挥着。
张小洛返身走到门口,将那破旧的房门关起,端起桌上的油灯再次走到陈德水床前,望着那口眼歪斜的陈德水,放下油灯,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木盒,坐在了陈德水的床边。
“受人所托,前来为你行针,我自当尽力,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张小洛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木盒,拿出一个银针,扎在了陈德水的头顶之上。
陈德土已回城两天了。这两天张小洛再次给陈德水行了一次针,陈德水疯癫已不再发作,只是整日坐在自家屋门处,低头不语。
张小洛又跟高瑶瑶沟通了一次,想让高瑶瑶先回J市,毕竟高瑶瑶现在已是一个大企业的掌舵人。但高瑶瑶说公司由其他的高管在打理,自己回去也帮不了什么大忙,而且她每天都会跟魏巡通电话,询问自己父亲丧事的准备情况,一时倒不急回去。
按照张小洛的吩咐,陈明堂已不再安排吕喜莲前往陈德土的宅院内送生食。张小洛每天除了跟几个下乡来的小护士调笑,就是在村内到处溜达,偶尔站在陈德土家的宅院外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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