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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云说完，老夫人这才看着百里夏，缓缓道：“鬼宿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老夫人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对她也已经有些怀疑。
百里夏定了定神，轻声道：“鬼宿的手受过重伤，我只是机缘巧合帮他医好而已。他对我感恩，和我关系还不错。”
见南宫云又蠢蠢欲动，她接着道：“不过，我很了解他，鬼宿和老爷子没有仇，他……他不太可能去刺杀老爷子。”
本来是想替鬼宿辩解，但说到后来忽然想到什么，声音竟然有一丝慌乱起来。
是啊，之前只想到鬼宿不可能伤害司马琉玥，因为有主仆协议在。
但，如果司马琉玥让他去刺杀老爷子呢？
鬼宿曾经说，三个月之内帮司马琉玥完成任务后，他就会自由。
难道，任务就是刺杀老爷子？
目光不自觉飘向站在不远处的司马琉玥，但司马琉玥却不知在看着哪一方。
这边的事情，她仿佛完全没注意到似的。
老夫人注意到百里夏言词里的闪烁，她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的心思。
“你昨晚去哪里了？”
这一刻，老夫人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冰冷。
她原本并没有怎么怀疑这丫头，但，她刚才说话的时候，分明有几分乱。
她看人看事这么多年，对方言语一点小变化，岂能看不出来？
百里夏脑袋里乱乱的，一方便在想着到底是不是鬼宿做的，另一方面，又想着到底该怎么和老夫人解释。
想太多，反倒心乱。
尤其，老夫人洞悉一切的目光，让她连说话都有压力。
“我昨晚……”过了好一会，百里夏也没有回答。
她不敢欺骗老夫人，她怕随便编一个理由，可能会被老夫人轻易拆穿。
像老夫人的身份，一介女流能掌控整个北家，绝对不是浅显之人。
老夫人看着她的目光越来越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百里夏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昨晚的事情，答应过不能说，就不可以说。
“你昨天晚上到底去了哪里？”老夫人的声音加重。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在百里夏身上。
司马琉玥不知落在哪里的视线，也投了过来，那眼神，分明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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