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吗？”殷徽本身也不是什么慈母，更不是那些温柔女子。
她任性潇洒，明艳自在，哪怕是在她带着殷瑞的那些年，刺杀频频，她仍旧每天没心没肺的带着殷瑞各处游玩。
可能正是因此，这位只出现在他童年的娘亲，给他的人生留下了很深刻的记忆。
在知道自己生父纵容杀死她的凶手时，整个世界黑暗了，而那个时候已经成为死人的殷徽，便是殷瑞所有的寄托了。
把感情交给一个死人。这样不会被辜负，也不会去伤心。因为一切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不可能再坏了。
“我今年寿五百，修仙界还是老样子，一堆人喊打喊杀，不过你不用担心，因为他们都不敢惹我。”
“五百岁？我这么老了吗？现在修仙界这么不争气？我这化神修为就能称霸了，也太堕落了吧。”
“不是啊……你能为所欲为当然是因为我，我已经成仙了，他们不敢惹我，也就不敢惹你啊。”殷瑞一看，好嘛，和记忆里一样，还是那一惊一乍，思维不受限制的模样。
自己多年幻想的美好记忆轰然崩塌，不过还是这个样子让他觉得亲切。
“成仙？那还算不错，那你成婚了吗？”
“当然还没有，修仙路途漫漫，我得以攀到最高处已经是极为不易，用尽全部精力，哪会有时间谈情说爱。”
“再说……”说到成婚他就想起那一对——自己生父和他妻子，也就是害死殷徽的家伙。
两个人极恩爱，却不让他羡慕，只会作呕。
那个人害死殷徽的消息被他弄得天下皆知。
他却因为那个女人的眼泪瞬间心软，当着他的面说，“不过是一个女人的性命，你又何必伤心。”
是啊，不过是一个女人的性命。一个生他养他的女人，一个与他有过前尘旧梦的女人。
为什么要当着他的面说呢？
“你怎么说着说着走神了，没有就没有呗，我又不会催你怪你。”
“……哦，那我带你先离开这里吧。”这里虽然从灵气上看算得上洞天福地，却因为处在极寒之地不适合久居，他倒还好，但是殷徽化神修为，就有些牵强了。
说来也不知道殷瑞用的何种手段将殷徽复活，不仅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修为也都尽数保留，确实难得。
“好啊，出去先洗个澡，然后去吃饭吧，五百年了，肯定开了不少新奇的饭馆吧？到时候娘亲带你扫荡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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