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洋人糟践,江南天根本不必大动荡干戈,要跟洋人讨个说法。
不值得!
再说受害者段楚楚,她此时躺在床上,捂着被子不敢见人。
段家因为她举办的舞会,被推到风口浪尖,巡捕房的人大清早过来询问她昨晚发生的事,她很想说出实话,却又怕失了面子,只好装作不在意的说:“男人爱女人,女人爱男人,愿打愿挨,没什么好说的。”
巡捕房的人离开后,她捂着被子开始哭,昨夜的种种耻辱,让她不敢闭上眼睛。
只要闭上双眼,黑夜里都是洋人粗鲁野蛮的样子,和那嬉笑无度的大嗓门,压迫着她不敢回忆。
噩梦一场该多好!
她恨苏涟慕,苏涟慕说会带几个朋友参加她的舞会,她当时很开心,以为他知道她的心思,想要把她介绍给朋友认识。
苏涟慕!
人渣!
段楚楚以前对这个名字赞不绝口,此时她恨不能从未认识过他,后悔喜欢他,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最后,还残忍的把她推给洋人享受。
她又想到了江珍珠和罗雅君,她们为什么会没有事?难道江珍珠勾了苏涟慕,苏涟慕爱上江珍珠才会抛弃她?
江珍珠!该死!
段楚楚顿时又恨上了江珍珠,如果苏涟慕不爱上江珍珠,就不会抛弃她,就不会将她推给洋人。
她没想过,那些一起和她被欺负的名媛们,是否像她一般痛苦。
撕心裂肺的痛楚,让她锁上门,不管谁来敲门,也不肯把门打开。
段楚楚怨恨江珍珠时,江珍珠坐在白渊的车上,被他牢牢锁在怀里,经过昨晚的事,江珍珠只觉得犯呕心,狠狠撕咬着白渊的手臂。
白渊任由她撕咬,双手将人锁牢,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就是想要把她抢走。
哪怕只是一瞬间,他也要随心而行。
“白渊,求你放手,我不喜欢这样。”
江珍珠只好求饶,白渊就像一尊没有感情的冰雕,无论她怎么折腾,他丝毫不为所动。
开车的司机一直绕路,白渊不发话,他不敢停车,在大马路上绕,又绕到了郊区。
听江珍珠求饶,司机偷看白渊,他终于肯睁开双眼,很温柔的看着江珍珠。司机见状,连忙专心开车。
“停车。”白渊命令。
江珍珠松了口气,逃也似的挣脱白渊的怀抱,打开车门跳下去,也不管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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