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天死后,苏家要么甘愿当洋人的狗腿,要么跟洋人反着来,下场必定跟江南天一样。
刚刚苏涟雪不知天高地厚的举动,着实让江珍珠替苏家捏了把汗,十八岁应该懂事的年纪,偏把她宠成一个巨型婴儿。
没头没脑的花季少女,只会上当受骗,替人当活靶子。江珍珠冷笑一声,前世,她也当了宋子焱的活靶子。
这一世,她必须活得明明白白,强势自主,不会被人利用,更不能被人欺负。
最后一节绘画课,江珍珠拿着调色盘,迟迟不能下笔,心里想着收购百悦门的事。
“江珍珠,你这朵菊花画得很有特色,好好学习,你有绘画天赋,千万别荒废了。”
绘画课老师珊妮小姐,站在江珍珠旁边,看着她画的蓝色菊花,与平日里见到黄菊花不一样,独具魅力。
江珍珠听到她的评价,手一抖,紫色的叶子涂抹了厚厚的一笔,羞涩的看向珊妮说:“谢谢老师夸奖。你不觉得颜色有些怪异吗?”
她心里乱,涂颜色全凭心情,看着画出的几朵蓝色菊花,有些哭笑不得。
“艺术讲究创新,相信我,你很有天赋。”
珊妮小姐很欣赏江珍珠的这幅油画,放学后,单独挑出她的画,拿回去装框,摆在办公室里欣赏。
她要告诉学生,学绘画,必须有自己的思想,不能生搬硬套。
江珍珠把珊妮的话记在心里,画画使人心情平静,这一世重生,她不爱骑马射箭,爱上了绘画。励志做一个讲姿态、懂礼仪,有性情、识大体、怀大局的女子。
她不希望唐石景嘲讽她,前世为宋子焱伪装成温柔的模样,没有被宋子焱看上,却入了唐石景的眼。这一世不需要伪装,她真切的做个温柔的女子,这有何难?
星期五傍晚,江珍珠斜倚在舒适的藤条椅里,翻阅《红楼梦》,正沉浸在林黛玉的忧伤里,忽然听见小秋喊了一句:“小姐,语秋少爷求见。”
江珍珠合上林黛玉哀愁的片段,心里皆是她烟花般凄婉,无奈与哀愁并存的心事,起身走到客厅见江语秋。
江语秋身穿藏青色长衫,是个儒雅清秀的少年,芳年二十岁,打扮成熟稳重,因为话不多的缘故,看上去不太让人亲近。
换做是江语荣来找江珍珠,小秋早已经跟他闲聊起来,偏偏是江语秋这个闷葫芦,她只能沏上一杯热茶,不敢多说一句。
江珍珠知道小秋畏惧江语秋,只因她名字里也有个秋字,生怕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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