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沉闷,凌霜一面做着,一面转移话题。
“高伯是我的家人。”司马问之坦然回复。
“既是家人,为何你姓司马,他却姓高?”凌霜不解,继续发问。家人不同亲人,此时家人指血肉至亲。
“没有血缘,胜似血缘。”逃亡路上,高将军数次救他于生死之间,司马问之所言不虚。
“那你可曾还有其他家人?”
“有,也没有。”司马问之言语凄凉。
“有即是有,没有即是没有,有也没有是什么意思?”凌霜不知他的身世,追问不止。
逃出建康之时,司马问之父皇与母后身份显眼,并未随行。此时司马家已是傀儡,亡国之君下场多是凄惨,他此生再也无法与二人相见。
一起逃出的家人亲旧,数次围杀中均已失散,也不能相见。此刻除了高将军,他的确是孤家寡人。
“此刻只有高伯一人。”想过后,他只能这样回答。
“如此说来,他日你娶妻的时候,此人就是你高堂了?”凌霜顽劣本性又起,语调突然变得捉狭。
“若有那一日,二拜之时,高伯的确能坐到高位。”司马问之脸色转红,此时他虽没有与凌霜说笑的心境,仍幽幽的回复。
故人归来,凌霜本就欢喜。一番言语往来之后,司马问之愁绪逐渐消去。
说话的同时,凌霜也没有放下手中动作,她对此事多有经历,力度、方向拿捏到位,高将军不再因疼痛而抖动不止。
“宗门之内发生何事?”
两人交谈过程中,居所外不时有人走过。除修习道法的人外,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青玄修士的准则。此刻已到酉时,仍有人来往并不正常。
“你走之后第二日,三脉共同颁下法旨,青玄山山门即将重启,届时将会有俗世门派前来观礼。宗门封山数年,待客之地多有需要修葺整理的地方。往后数日,杂役们都要忙至戌时。”
“重启之日定在何时?”凌霜说宗门杂役要繁忙数日,应该不会很快,司马问之询问具体日期。
“当时说是一甲子。”稍作回忆,凌霜回复。
一甲子既是六十载,也是六十。山门重启不会在六十年之后,凌霜所说应是六十日。
“还好,那时高伯已经恢复。”司马问之心中默默念着。
建康城中多有道观,那时应该会有人前来。长久以来,司马问之没有建康城中消息,想要向他人打探。若是高将军仍在卧床,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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