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从精神上感受到了一种没有来头的无形压力。
那种感觉就像空气里的一切全都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死神拖着明晃晃的镰刀尾随其后。
就在城市中所有人的心慌,在以爆炸似增长的方式,即将攀到顶峰时,紧迫感好像被人拉住了闸门,所有一切戛然而止。
成团的黑云好似刚才不过是不小心没长眼飘错了地方,又熙熙攘攘的散开,轻风不着痕迹的将蔓延在城市里的窒息吹散。
树木花草借着惯性多扭了两下,便恢复了正常。
躲起来的阴魂好像刚才大家不过是共鸣的神经错乱,这会又蹑手蹑脚试探性的重新出没。
所有的一切不过短短几秒,快到不过转念间的事,一个回头,那种惊天的异动便瞬息而过。
好像是整个城市做了一个短促的噩梦。
万物全都步入正轨,原先怎样,现在还是怎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待在江复庭身边的骆知秋。
江复庭也没想到,光那么一点点的神力,就会引起这么夸张的天地异象,察觉不对的瞬间,便立马将气息压回下去。
这会只剩一道无形的丝线,浑然不觉的自己干了什么惊为天人的事,安静立在江复庭的指尖上。
而骆知秋光是刚才那个气息就已经把他吓到萎靡了,这会即便是气息收敛,光是这么近距离的看着,都能感觉到那上面有怎样毁天灭地的能量。
虽然鬼气能正常流动,但在神力的面前,他根本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这是一种来自灵魂的,绝对的,根本性的等级压制。
这跟当初浊气带给他的
威压不一样,浊气只是单纯力量上的压制,而眼前这个东西,光是静静的立在那里,也掩饰不了它是三界中至高无上的存在,是食物链的最顶端。
只要力量足够强大,甚至可以主宰规则。
他窝在墙角,满眼畏惧的看着江复庭手里的东西:“这……这是,神力?”
“恩。”江复庭看他日常被吓成鹌鹑,毕竟是自己的鬼仆老这么容易一惊一乍的也不行,淡淡的提醒着:“不用躲那么远。”
骆知秋不敢拒绝他的命令,但又怕得不行,一挪一小步,硬是被他走出了赶赴刑场的悲壮气势。
江复庭没有搭理他的小动作,就着指尖上的神力陷入了沉思。
他原以为碎片里的那点神力是有限的,用完就没有了。
毕竟神力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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