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式猝不及防的出现。
惊讶像轻溅出来的水花,很快就随着石头的沉没而寂静无声。
他思维一转,蓦然想了白唐之前跟他说过的长生派历史,好似大梦初醒,心里一阵明晰。
紧接着,江复庭收回自己的心神,慢慢从陆长枯的记忆里退出来,意识回到自己的体时,像被棉花一样包裹,柔软又不失令人安心的扎实。
他睁开有些发沉的眼皮,白唐那张臭脸仿佛泛着浓郁的味,若即若离的飘散过来。
不过,江复庭也没时间细品他臭气熏天的神,眼里的浑浊在一个呼吸间一散而空。
他猛然坐起来,正搜寻的视线还来不及左顾右盼,一下子就注意到远处角落里蹲着一个用锁魂链捆着的野
鬼。
江复庭目光在那野鬼上一顿,野鬼若有所感,缓慢抬起头,露出那张惨败无比的面容。
正是陆长枯。
他心中的紧迫感跟着快速落定。
也对,白唐在这,担心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出手比自己还快。
就是……
白唐刀子般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脸上,像是要将他的脸削出花来似的。
江复庭侧过头,索大大方方地看着他:“怎么了?”
白唐盯了他几秒,忽然露出意味深明的笑:“也没怎么,反正闷声不吭干大事也不是头一回了,我也习惯了。”
江复庭被他这笑容弄得多少有些发虚,辩解道:“那会况待定。”
“那你这是越活越回去了,鬼待你头上,你连半点感觉都没有,以后出去可别说你是我徒弟。”白唐双手环在前,故意说着些挖苦的话,语气里明显带着赌气的意味。
不是他想要针对,只是江复庭这个喜欢掖着事的习惯必须得想办法改改。
现在小事倒还好,自个儿也能解决。可万一哪天碰上个大事,自己又不在边上的,那怎么得了。
江复庭听得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又是装模作样认真地看着他:“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这种应付话的路和神,同之前一模一样,半点分毫都不改。
能不能敷衍的不要那么明显。
白唐忽然对林锦升起了由衷的敬佩,能和江复庭这种小孩斗智斗勇十几年,真的不容易的。
当妈不容易,当江复庭的妈更不容易。
他沉默的小片刻,再次被江某人见缝插针逮住机会,突然将话题转入了正题:“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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