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反应:“长荣,你快告诉他们,你说了他们就不会为难你了!”
“呵!”陆长荣突然发出轻慢又简单的笑,陆长枯愣了愣,感觉自己搭在他肩上的手被冰凉的双手紧裹住,缓缓抓下来。
陆长荣弯成月牙的眼睛里,全是他难以理解的傲慢和嘲讽。
一瞬间,他的四肢和血管好像被陡然升起的寒意,凝结成了冰块。
他对他弟弟,又了解多少?
以往弟弟被欺负的时候,他都是习惯的做着和事佬,告诉他忍忍,再忍忍,长大了就好了,待久了就
好了。
可问题是,当下的每分每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的时候,他亲的,又沉默寡言的弟弟,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他忽然又惊悚的意识到,弟弟多久没有跟他抱怨被人欺负的事了,有多久没有跟自己撒了,又有多久没有掏心掏肺的跟他说心里话了?
陆长荣在他不安的凝望下,学起了好看又讽刺的笑容:“哥,你怎么总是那么天真,你觉得他会不为难我们吗?”
江复庭从他的笑里好像看到了十几年后的现在,眼前这张还略显稚嫩的脸庞,和记忆里精美又狂狷的笑,彻底重叠,就连他也从心底渗出阵阵的凉意。
陆长枯对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人,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李商见势,连半点机会都不放过:“陆长枯,你看到没,你弟弟都这样了,你还舍不得教育,现在再不教育,以后害得是你们!”
后面李商说的话,他也没听太清。
他完全傻在了那里,连陆长荣什么时候被带走的都不知道。
回过神的时候,四面八方看猴的人,早已经散光。只留下干涩的风,时不时的在边吹来吹去,将沙子和细灰带到他眼睛里来,给他硬挤出几滴眼泪。
夜晚的时候,他掐着点,规规矩矩的躺回了铁笼一样的。
陆长枯翻了个,边上的铁笼是空的。
也对,哪个被抓去的小孩不是要待过夜的。
他用力攥着手心里的被子,像是要将所有的担忧和不安全都在手心捏碎。
没有出来才好,没出来,说明他人还好好的。
空气里的沙子好像又莫名其妙的钻进他的眼睛里,陆长枯感慨今天哪来那么多灰的同时,狠狠搓了搓眼眶。
可怎么搓都觉得干涩,继而搓得更加使劲,结果整个眼眶都火辣辣的烧着疼。
这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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