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的人,都会掉入无端的恐惧,让人不寒而栗。
他半酸不苦的笑了笑,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得体:“江学长,好久不见啊。”
大风呼呼的将他的声音卷到耳边,头顶上扑棱的旗帜鞭炮似的响彻苍穹,江复庭没有马上回他,而是静静的看了他片刻,才说:“好久不见。”
一如既往的疏远和简洁。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蒋黎每次看到他这副事无所谓的面孔,心里立马就会燃起一小团火,尽管自己已经十分的克制和理性。
但站在眼前的这个人却是害得他家破人亡的仇人!如果不是他,自己家里又怎么
会遭此变故。
现在的自己应该还在过暑假,在研究自己感兴趣的课题,又怎么会待在这种不伦不类令人作呕的门派里,做着身不由己的事!
这个人明明就是罪魁祸首,可他为什么面无波澜,置身事外好像什么都与他无关一样!
恨意像一座极具爆发力的火山,时刻都在喷薄的边缘,蒋黎死死地压住心里的躁动,由于太耗心神,额角淌了几滴汗,他紧捏自己的手。
这才将刚刚几乎失控的情绪,有如潮水一般退回去。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语气平和的说,“江学长真是每一次出现,都会让我惊喜。”
一旁的吴秀娥不可思议的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了一下,才确定他们没有开玩笑,确实是熟人。
只不过这个“熟”字,平添了几分耐人寻味的意义。
面对对方暗里的夹枪带棒,江复庭越发平淡,毫不留情的回道:“彼此彼此。”
连多余的态度都没给一个。
蒋黎脸上的从容差点没有绷住,不再假惺惺的寒暄,他视线转移到他手握的魂幡上:“学长手上拿的可是我们长生派的法器,这个法器早就认我们长老为主了,你还是将这东西还回来吧。”
是吗?
他仰起头,扫了眼上方威风凛凛飘扬着的旗帜。
原来是有主之物,难怪自己刚刚抓住的瞬间这个东西那么激动,差点没吞噬自己。
他身上的气息和威压还在不断的释放,硬生生的将魂幡里数以万计的恶灵压迫了回去。
只是这种方式也是暂时的,等到他力量衰弱,或者这些恶灵回过神的话,就毫无用处了。
“我还你?长生派会就此撤离,永远不干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吗?”江复庭轻佻的明知故问。
蒋黎一面惊讶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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