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那只脚碍于还在演戏,也不好踩地,重心直接往前倾,他眼疾手快的抓住桌角才没摔倒。
门口传来小孩毫不掩饰,幸灾乐祸地大笑。
江复庭稳着身形后,冷冷看了他一眼,正好被村长瞧见,又被威胁了一句,“赶紧走!你要再看一眼,就把你眼睛抠下来!”
他想起上午村口的那人也是这么说话的,这里的人难道对眼睛有什么情有独钟的癖好么。
心里给自己找着排解忧虑的乐子,他收回视线,风姿翩然,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他穿着单薄
的淡蓝衬衫,紧实的肌肉全藏在衣服下。外面人看不出来,只觉得他身形修长,走路摇摇晃晃的,风一吹,衣角被带起,光看背影多了几分弱不禁风的味道。
两个壮汉嫌他走路太慢,总是有意无意的推着催促他。
江复庭经了前面那一遭,怎么可能再吃亏,身形踉跄的时候故意往他们两人脚上踩。
大夏天穿得本来就少,更何况这些人也不会正儿八经的穿鞋子,穿得都是人字拖。
他路上被人推了几次,两人黑黝黝的脚背上就多了几个脏兮兮的鞋印。
两个壮汉一骂他,他就装聋作哑,垂眼自顾自的往前走。
到后面两个人想再推他又怕被他踩,只能干忍着,肚子里憋的火,就像烧了一片枯草一样旺盛。
那小孩有事没事也想给他使绊子,但路上有经过的人看着,他们也不好做得太过分,每每手痒就被村长用凶狠的眼神瞪回去。
一直到好不容易将人领到了柴房,江复庭都来不及看清里面乌烟瘴气一样的灰,木门刚“吱呀”一开,他的后背就被两只脚各自用力一踹,手里的树枝好巧不巧地滑落,身体顺着惯性直接往前摔了个结实。
后面的几人顿时爆出哄堂大笑,止都止不住。
这柴房不知道多久没被清理过了,地上落得灰像冬天积的厚雪一样,他身体趴下去的瞬间,登时尘土飞扬,周身被泛起一阵浓雾样的灰,将他身子的轮廓都掩住。
不少灰尘劈头盖脸地扑面而来,江复庭被浓灰呛的干咳两下,看起来更羸弱了……
他面色发白,有些狼狈的撑着身子,转过头的时候,正好听到一声清脆得“咔!”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又把他的树枝给弄断了。
他神色寒冷的看着他们,落到这些人眼里,有点不屈不挠的意味。
村长越过那两个壮汉,捡起断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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