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骨折了。
只是已经快晚上了,磕磕绊绊走下来,连个人味都没闻着。
白唐显然已经耗不住了,白衫沾了一身泥灰,他实在不想走,干脆撂掉手里的树干,找了个大块的石头,不管脏不脏直接往上一躺。
“我不管了!我不找了
!”
江复庭仿若未知他话里的意思,一瘸一拐的找个了稍微干净点的,拂了下手,才坐下,“那休息一下。”
白唐抬起脑袋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复庭拧开水喝了一口,非常冷漠的表示,“我不知道。”
白唐立马痛心疾首地捂着胸口,颤抖的指着他,悲痛地说,“你这是欺师灭祖!”
江复庭不冷不热的给了个寡淡的眼神,随后重新打探起这块地方来。
照理来说,这片是必经之地,应该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才对,难道那村子严密到还限制人口进出的数量和时间吗?
他没去听白唐这会在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回过神来,白唐正义愤填膺的看着他,“你有没有听我刚刚讲什么?”
江复庭施施然回过头,混不自觉的看着他,“什么?”
白唐差点没被他气死,不!气死是早晚的事,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他有的时候就觉得,江复庭故意缺个心眼,问题是这家伙以前不是这样的啊,这小孩怎么越来越没有风度了?
还没意识到祸根就是自己的白唐,再次端出了长辈的架子,“你看你这出的什么馊主意,村子没进去不说,浪费一下午时间,身上脏不拉几,晒了一下午太阳,我跟你说,要是过半个小时还没人来!”
他话还没逼逼完,就被迫戛然而止。
江复庭一个演瘸子的,突然从石头上蹦起来,飞一般的跑过来,把他按回石头上,捂住他的嘴,用眼神警告他别出声。
白唐突然倒下来,后脑昂被撞得眼冒金星不说,嘴巴被捂住的瞬间,他除了窒息,还有一阵上头的晕眩。
大概是溜达了一下午的山,江复庭的手就抓了一下午的树枝。
这些树枝什么味都有,泥土味,青草味,鸟屎味,至于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小虫子爬行留下的粘液那都可以另当别论了。
白唐在那一瞬间感觉江复庭的手肯定是被腌入味了,奇奇怪怪的味道劈头盖脸的将他脑子裹住。
他上头的那一刻,掀了个白眼,差点没去见祖师爷。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