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重忽的一声将火折子吹灭,然后盖上收了起来。
撇了一眼范闲道:“瞧见没有?受了你的连累,我也要独守空房一段时间了。”
范闲不好意思的笑笑,没想到这老丈人还挺有少年心。
“听说你是费介的学生?学了几年?”叶重站到窗边,手里拿着一根叶氏商行贩卖的卷烟,眼睛看着窗外幽幽道。
“有些学过几年。”
“几年是几年?”
“也不过五六年罢了。”范闲谦虚的笑笑道。
叶重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道:“约十年前费介突然从京都失踪,然后就一直渺无音讯一直到三四年前又突然出现,原本我还以为是陈萍萍派他去北齐在苦荷的斋饭里下毒。
或者是去东夷城潜伏着趁机把四顾剑那一派上上下下全部毒死,原来是大材小用派去教你这么个小子了?”
范闲拱了拱手,惭愧的道:“小子确实很不成器,学了五六年也不过刚刚学了费师的一点皮毛。所以在外从不敢自称是费介老师的学生,就是怕丢了老师的脸面。”
叶重一听就觉得他是在说瞎话,毕竟如果真是五六年都没什么成果,那即便教导范闲是陈萍萍的命令,费介也不会听。
毕竟一个毒道大师还是很值钱的,即便是陈萍萍也不能太过于逼迫。
但也只是点头道:“如此,以后就不要轻易用毒,免得别人误会。
毕竟长公主刚死不久,而燕小乙堂堂一个九品巅峰的高手,平日里又最重修身养性,竟然会突然走火入魔。
这里面要是没什么蹊跷,怕死傻子都不信。”
等到范闲走后,叶夫人打发自家的傻女儿一个人先去睡了,斜靠在叶重的肩膀上不解问道:“你为何如此看重那个叫范闲的少年?
往日里的才俊也不少见,怎就不见你如此上心?”
叶重用手搂着自家老婆轻声道:“他长得像一个人。”
叶夫人的眉头皱起,从叶重的肩膀离开,认真的回忆后问道:“叶轻眉?”
语气中有些不善,叶重这臭男人当年就追过那臭女人,要不是人家没看上他怕是今天就没自己什么事了。
叶重听出了自家夫人语气中的懊恼,连忙解释道:“是陛下,是陛下。”
叶夫人一愣,感觉两人还真是很像,但迟疑道:“你是说……范闲是皇子,可这说不通吧?
范闲不是司南伯爵范建的儿子吗?他可是姓范的,不姓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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