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的,怎么现在也是可以出门的吗?”
虽然范闲和叶灵儿的事情在京都里闹的有些沸沸扬扬,连带着林婉儿的名气都大了些,但这事情终究是已经敲定了下来,不可改变。
若是按照京都大家族的礼仪,叶灵儿是不能公然与范闲相见的才对。
“我叶灵儿可不是一般的女子,你休要用那些普通的女子和我比较。
再说了,若是真不能相见,那你还天天晚上翻我家窗户?
下次我就该把门窗关的紧紧的,免得有莫名的贼进了我的房间。”
叶灵儿自然是没有告诉范闲她为了能出府,和父亲生了好大一通脾气,最终还是求到了母亲哪里才得到批准。
“你可算了吧。”范闲将叶灵儿重新抱到怀里,只是还不得说话,鼻子里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那是苦忍碱的香味,这种毒药闻起来像是一种比较少见的女子的水粉,但来源确是西南蛮生活之地一种常见的毒蛙的体液。
这种毒蛙平常时节毒性倒也不算重,用火烤烤味道也倒还可以,只不过等到母蛙发情的时候,背上便会产生一种剧毒无比的粘液,合着松香制成新的香阴干,等到用的时候点燃,嗅到者轻则重病,重则暴毙。
而且还有一个刺客都喜欢的好处,它能让真气高手的真气运转生涩从而紊乱,也算的上是刺杀的佳品了。
闻到这熟悉的味道,范闲的嘴角不禁的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当年在儋州时,到了后面费介老师没什么可以教的了,又赖着不想回京都,便整日里带着范闲吃些常人不可见的大毒之物,美名其曰大毒即大补。
范闲当然觉得这是屁话,大毒之物也许有些是补的,但大多数若是一个处理不好,恐怕又会变成新的毒物,要命也只是很轻松的事情而已。
不过两个人都是真气高手,也不能算得上四普通人,只要不是当场去世,靠着自身优秀的药毒两道知识以及深厚或者不深厚的真气都可以活过来,因此秉持着不吃白不吃的精神,范闲这些年很是吃了不少好东西。
同样的还有夏草,她的身体能发育的这般完美,与范闲长时间经常给她补充一些奇奇怪怪的蛋白质脱不开关系。
扯远了,话说回来现在的范闲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范闲用手盖住了还想要亲上来的叶灵儿,掀开窗帘便看到一群看起来约十数人的队伍迎面向着自己这两辆马车径直的走了过来。
那些人的脸上还裹着白锦,紧紧的裹着面颊和鼻腔,显然便是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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