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
只是还没等她决定好,不远处就想起了宁缺的声音。
“这样吗?那不知道这位兄台所说的文采又是什么?你自己又有没有呢?”
宁缺说着从人群的外围走了进来,趁着这段时间他已经给林婉儿开好了药方,被她给赶了回来。
本来是不想回来的,没想到回来还能发现别人对自己的攻讦,自己得罪了他们?宁缺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不是一个纯粹的文人,也很难体会到一些别有用心的文人对同行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嫉妒。
贺宗伟看到他回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随即感觉风头被落了下去,又有些脸色难看的站了回来。
双手合十对宁缺行了一礼道:“在下不才,也是新科的举人,此番前往京都,也便是为了参加三年一次的科考,不知范兄可有功名在身?”
气氛一时有些焦灼了下来,众人都意识到贺宗伟不知为何,就是不想让宁缺下台了。
毕竟消息灵通的人,都知道范家的私生子要与宰相家的女儿结亲了。
而一个从偏远儋州刚刚前往庆国腹地的人,又怎么可能有功名在身呢?
宁缺眯着眼睛看了贺宗伟一眼,笑着道:“没有。”
“哈哈哈,那我也不为难你,今日乃是诗会,你便随意作一首诗词吧,若是能够得到在场之人半数以上的赞许,我便跪下来向你磕头道歉。”
宁缺当然不知道,贺宗伟平日闲来无事都跟着郭宝坤,并不是因为郭宝坤多么值得追随,仅仅是因为郭宝坤是太子的人罢了。
而太子与丞相不合,这是庆国官场上人尽皆知的问题,所以贺宗伟为难宁缺。
不仅是为了心中的嫉妒,也是作为提前作为太子一党打压政敌的手段。
在场的人听到他的话,几乎都沉默了下来,看过红楼这本书的人都用略带诧异的眼神看着贺宗伟。
你怕是不知道红楼一书中有多少诗词?这样你都敢随意污蔑他人吗?你这人多少占点脑子不好。
这样想着,在贺宗伟没有发现的情况下,他的身边便慢慢的变成了一片空地,傻子是能传染的,得离他远点。
宁缺笑了笑道:“既不限题材我便多做几首吧,免得说我欺负你。”
“呵呵,你随意。”贺宗伟抱着胳膊说道。
宁缺抬头看了看翠绿的树叶道:“春未老,风细柳斜斜。试上超然台上看,半壕春水一城花。烟雨暗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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