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城外的王启年看着手掌心的的那十枚铜币陷入了沉思,自己究竟是怎么将地图卖出去的?
京城城东富户区的范府的后门,宁缺领着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的的小草,看着面前这扇小小的门笑了笑。
走后门入没关系,受些委屈更是小事,只希望没人来打扰自己的修行。
起码大宗师之前,宁缺并不希望受到无谓的打扰,只是他心里也知道这怕是奢望。
毕竟京都是个泥潭,而自己的身份注定了自己一定要做一个搅动泥潭的泥鳅。
“范公子请。”
吱呀一声门响,从门里走出一个梳拢着头发的女子对宁缺行了一礼,小声的请宁缺进去。
只是这称呼有些意思。
小草一咬牙,想要说些什么,被宁缺给拦了下来,范公子就范公子吧,反正自己也不姓范,在意个什么劲。
“公子,夫人正在午睡,您还请不要发出声音,不然怕是会惹的夫人不喜。”
女孩走在前面,又转过头嘱咐宁缺。
宁缺牵着小草的手点头,心里渐渐的对自己的这为姨娘的形象变得丰满了些。
这个女人宁缺虽然还没有亲眼见过,但就凭她这么多年呆在司南伯爵府里还没有被扶正,今天又表现出对自己到来漠不关心的态度,想来也只是一个没什么心机的女人。
自己在儋州遇见的那几次刺杀,看来跟她没什么关系。
宁缺就这样带着小草进了被早早安排给自己的偏院,同时让小草住到了其中的一间房间里,期间并没有发生什么烂俗的桥段,毕竟夫人还在午睡,她甚至都不知道宁缺已经到了。
这让从进门就提着一口气的小草狠狠的放松了一把,随即就将一路抱在怀里的那盆石兰放在了宁缺新书房里的一个最醒目的位置,然后又将一路上带过来的那个已经被坐出来来包浆的椅子放到小院里一个日光正好的地方,满眼温柔的看着宁缺舒舒服服的躺到了上面。
不过这次不同的是,宁缺的怀里抱着一个脸色有些发红的女人。
当天色逐渐变得有些发黑的时候,到了司南伯爵回府的时间,今天的户部尚书因为一些财政要事被当今皇帝留在了宫里,因此回来的时间就不免得晚了些。
“老爷,小少爷已经回京了。”
就在范建刚刚落轿进府时,早已经候在府门处等了许久的下人来到他的身边通报,这下人便是儋州大管家的儿子,叫侯三。
“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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