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的某个地方,但我忘记了在哪里,等到我找回记忆时,便会去京都找你。”
说完,五竹握紧手中的铁杵便一个翻滚消失在黑暗中。
“欸……。”宁缺的手抬起来又放了下去,你这未免着急了点吧?我又不向你收账。
宁缺小声的碎碎念着。
一只手提起箱子,吹灭桌上的豆大灯油,推开不知用了多久连年轮都隐约不可见的木门,也一只脚踏入黑暗。
至于这房子,自然有监察司的密探去处理。
黑暗中的宁缺眼睛发这幽幽的光,在双重修行体系下,眼前的黑暗对他来说与光明并无二致。
他的脑海中依旧不由自主的浮现五竹的话,像是一段魔音一样不停的播放,造成仅次一直停留在脑海中的那块化作碑状的面板的效果。
宁缺自己小的时候便经历过天启初年时的唐国的大饥荒,自然清楚饥荒对平民的伤害有多大,也清楚饥荒时那些所谓放镇的与施粥的“善人”究竟是个何等的操作与暴利。
然而他于是清楚便越是发自内心的感到震撼,究竟是怎么样的力量,让一个少女拥有这样的勇气与黑暗呢?
这是宁缺人生中第二次受到这般的冲击,原来世间真有如此善良智慧的女子吗?
宁缺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作虽不能至,心向往之,那大概便是所谓圣贤的境界了。
宁缺一边走,眼睛一边下意识的看着手中的箱子,脑海中的念力像一片片树叶一样慢慢的顺着那极细的缝隙涌了进去而,看清了箱内的一切。
然后脚步便变的沉默了起来。
“费介师傅说娘亲与五竹叔来自神庙,原来是这样嘛。”
许久,宁缺的脚步从新变得坚定了起来,眼睛里似乎燃起了许久未见的光。
“少爷。”
回到那个熟悉的小院,当宁缺推开门时,见到在被橘黄色的灯光应的黄灿灿的屋子里站着一位不施粉末的出挑女子紧张的站在屋子的中央。
正是小草那丫头。
小草的手中拿着一块绣着鸳鸯的的手帕,神色有些紧张的看着进来的宁缺,贝齿咬着红唇,进了两步又站在原地道:“少爷,小草自知卑贱不敢奢望。
但,但少爷不要丢下小草好不好。”
小草说着眼睛便快速的红了起来,泪珠凝在眼眶里似落非落,仿佛化作了一汪深谭。
宁缺平素最见不得身边的人受委屈,连忙避过小草几大步迈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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