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
“少爷,老哈的侄子来过。”胖子满脸堆笑的道。
宁缺的手摸着下巴道:“没了?”
其他人对视了一眼,茫然的摇了摇头。
“少爷,没了。”胖子继续道。
宁缺点头,用手拍了拍胖子油乎乎的头道:“好好干,下次见了我不用下跪。”
“欸,好,好。”好个屁,谁不知道你小子杀人不眨眼?
宁缺背着手施施然的走出厨房。
这就是当他人眼中的恶人的感觉吗?好像,也不错?
夜。
一身夜行服的宁缺拉上了口罩,走到窗边拿起了自制的竹制花洒给那盆彼岸花浇了些水。
推开窗子,一翻身就滚出了窗外,落地无声。
又是几个翻滚间就融入了夜空,消失在范府之中。
这是当然的,毕竟他已经不在范府了。
此时的宁缺正呆在一个老旧的旧屋的房顶。
若不是他会些提起的功夫,怕是不敢呆在这种看起来就不怎么结实的屋顶。
他撇了远处笔挺的站着的五竹,虽然感觉五竹叔来的有些没必要,但心底又有些莫名的安心。
宁缺抬头看了看天,此时刚好乌云将最后一丝月光遮蔽了。
宁缺便熟练的将耳朵贴到屋顶,隐隐约约的能听见压抑着的心跳声。
这种声音传来的极缓极轻,显然是练过的,宁缺的眉毛微微的皱到了一起。
这种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即便是修行者也需要专门的修行技巧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而在庆国能学到这种秘而不宣的本事的,宁缺从费介哪里了解到,最多的就是监察司。
用监察司的人杀我?这是杀人,还要诛心?
宁缺用手指缓慢而又坚定的穿透房顶,从腰间取下一个密封的极好的皮袋子,从其中捻了些极细微的粉末顺着这个小孔吹了进去。
而后在心中默数了七个数,却发现耳边没响起身体倒地的声音。
“嗯?老子第二次毒人就出师不利了?”
宁缺一翻身轻飘飘的落到地面上,左手放在腰间的刀柄上,推门走进去才发现屋子里没什么异常。
除了一具老人的尸体,和那个从床底下传来的呼噜声。
所以……你原本就是躺着的嘛……,倒是我经验少了。
宁缺将其从床底掏出来时,对方还有些厌倦的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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