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皱起眉头：“何事？”
“我今天早上套那碧池的话，她竟然连灵光塔都不知道。”钟灵说出来自己都不敢信。
沈亦迟更是为之一振：“灵光塔不是雨国禁地吗？传闻里面囚禁着十恶不赦的罪人，阴森恐怖得很……”
“你看你都知道的这么清楚，可是我故意把灵光塔说成是祈福的圣地，她竟然没有反驳我，你说奇怪不奇怪。”
沈亦迟犹豫着点点头：“是有些奇怪，自己的地盘自己竟然会如此生疏，除非……”
说到一半，沈亦迟不由地瞪大了眼睛，再看向钟灵时，她的神情已经与他如出一辙，不过片刻，二人便异口同声道：“除非她是假的！”
这大胆的猜测就连钟灵自己都不敢相信，可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能说得通这一切呢？
结合着雨碧石前几次那些
古怪的举动，这个理由简直天衣无缝。
“其实我早就觉察她不对劲了。”沈亦迟也渐渐回想起来。
钟灵随即朝他问起：“你发现什么了？”
“这几日我同她商议国事，她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我本以为……”说到一半，沈亦迟不由地瞥了钟灵一眼：“我本以为她如此反应只是因为前来赦云的目的不纯。”
沈亦迟所指的目的不纯应该是说雨碧石觊觎他本人吧，怪不得要那么小心翼翼地观察钟灵的反应。
钟灵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沈亦迟这才继续说下去：“看来她对雨国国事并非漠不关心，而是根本一无所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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