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的“搞定”,再看向男子时,上半身已然如同木乃伊诈尸。
男子低下头顺着自己打量了一番,而后便是一脸“你在逗我吗”的神情看向钟灵,她顿时也意识到了什么,随即尴尬地挠挠后脑勺、嬉皮笑脸地
嘀咕了一句:“嘿嘿嘿嘿,看来现实和理想还是有点差距的。”
不过钟灵是什么人,她做过的事情,就是差也要理直气壮,她随即提高嗓门儿、佯装骄傲地朝中男子说服道:“这,这叫不拘小节!没错,不拘小节,你们不是常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吗?说的就是我!”
这种不要脸的话真是亏钟灵说得出来,男子听得一脸无语,遇到这种“大夫”,他还能说什么呢?没见她草菅人命就该谢天谢地了。
见男子没有回话,孤男寡女待着又尴尬不已,钟灵想破脑袋才编出个话题来,可还没开口便被他制止:“你太吵了。”
钟灵简直气得冒烟:“什么?我救了你的命你居然嫌我吵?也太没礼貌了吧……”
还没等钟灵把话说完,男子便将头埋到墙角,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喂,我还没说完呢,喂!”钟灵满腔怒火地喊着,男子却犹如死物,她算是真真见识了什么叫“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如此情形,钟灵只能自言自语来缓解被无视的尴尬:“算了算了,看在你受伤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见识。”
说罢,钟灵也随即找了一处躺下去。
半夜里,男子高烧不断,钟灵在一阵梦呓中被惊醒。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钟灵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探向男子的前额:“我去,这是发烧了?别吧,这荒郊野岭的我上哪儿给你找大夫啊,好不容易才给你包扎好,要是烧死了我岂不是白费力气了?”
这样想来,钟灵随即出去捡柴生火,忙前忙后地照顾了他大半夜。
翌日,再睁开眼时,男子已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
映入眼帘的是雾蓝色的床帐,再大略环顾一周——菱花镜、梳妆台、流仙裙……这分明是大户人家的女子闺房吧。
男子顿时一惊,即刻便要坐起身来,却受限于腹部的伤痛,忍不住“嘶”了一声。
再看向伤处时,那木乃伊般的裙角早已被整整齐齐的白色纱布替代,上面没有一丝血迹,想来应该是刚刚包好的。
正异样着,只见钟灵端着水盆从外面进来,男子顿时剑眉一皱,一对厉眸中又泛起昨夜在月光下初见时的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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