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近日忙于公务,头脑有些不清楚了,方才之言朕念在事出有因便不予责罚,这几日曹大人便不必来上朝了,在家好好休养吧。”
曹县公闻言顿时傻了眼,他这是被革职查办了啊,在宫中忍气吞声、步步为营了这么多年,却因为这点事情被抓了把柄?
“沈亦迟,你故意激我!”曹县公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沈亦迟却早已走远,留给他的只有洪雨顺的一句提醒:“洒家奉劝曹大人慎言,直呼陛下名讳可是要罪加一等的。”
说罢,洪雨顺连忙朝着沈亦迟的方向跟了上去,曹县公虽清醒过来,却是为时已晚,偷鸡不成蚀把米,他也只能万念俱灰地瘫坐在地上。
“陛下,您方才是有意激那曹县公的吧。”洪雨顺随口问起。
沈亦迟不由地嘴角一勾:“你也看出来了?”
其实沈亦迟这激将法用的并不高明,稍有些小聪明的人都能轻易便觉察到,只是曹县公正在盛怒之下,又被权势地位冲昏了头脑,这才闹了个当局者迷,让沈亦迟钻了空子、轻而易举便达到了目的。
洪雨顺点了点头:“只是奴才不知道陛下此举的用意是……”
按说沈亦迟继位不过数日,与朝中之人也并无仇怨,若是为了铲除异己也大可不必如此心急,可这样一来,洪雨顺实在是想不到他为何要如此煞费苦心地针对曹家这匹野性难驯的恶狼。
“曹县公为人太过精明,敏妃娘娘之事发生不到几个时辰,朕都尚且刚在青晖殿站住脚,他远在宫外又是如何能够这么快便收到消息赶过来的?”
照沈亦迟这样的说法,唯一的可能就是曹县公在后宫都安插了自己的眼线,如此一来,他的叵测居心想必已昭然若揭了。
“他也早就想这么做了吧。”沈亦迟停顿了一阵,又朝着洪雨顺问道。
洪雨顺先是一愣,瞬间又反应过来:“陛下说的是先帝吗?”
沈亦迟点了点头:“嗯。”巴山书院
提起陆朝歌,一向沉稳的洪雨顺也不由地愤恨起来:“陛下有所不知,先帝在位之时便屡屡遭受曹家欺压,就连敏妃娘娘也是先帝碍于曹家的势力才……先帝一早便想除掉这股势力了,只是苍天不佑,他……”
说着说着,洪雨顺甚至不觉地老泪纵横起来,沈亦迟这才淡然一笑:“如此说来,此举倒也算应了他的心意了。”
其实沈亦迟方才激曹县公之时并未想那么多,只是自打他与钟灵入主赦云之日起,曹家便处处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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