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心性单纯的孩子,我为什么不好好守护他、为什么任由他酿成大错呢?都怪我,都是我害了他……”
钟灵自言自语着,情绪语调越发激烈,看得沈亦迟满眼心疼。
从前在沙场上,纵使冷剑刺穿她的肩胛骨,她都从未掉过一滴眼泪,可如今竟是为了这个她整日念叨着如何如何憎恶之人,生生地将自己哭成了泪人儿。
沈亦迟一把将钟灵揽入怀中,伸手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赦云皇宫。
太皇太后暂代先帝临朝,召集群臣,商讨新帝登基之事。
“先帝英年早逝,哀家本悲痛欲绝,奈何我赦云如今内忧外患、实在容不得哀家缄默,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膝下无子,不知众爱卿以为这皇位该当交由何人?”
太后虚情假意地问着,其实心底里无非是想自己先坐了这皇位,这也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如此一来,群臣也只敢面面相觑。
良久才见有人站出来:“启禀太皇太后,老臣以为,敏妃娘娘腹中孩儿为陛下唯一血脉,该当继任皇位。”说话的自然是敏妃的父亲曹县公。
陆朝歌生前便一心想要除去这只老狐狸,只是敏妃腹中的孩子尚且没被处置掉,他自己却先行一步了。
如今帝位空悬,满朝文武怕是在没有人比手握龙脉的曹家更有发言权的了。
不过让一个未出世的孩子隔着母亲的肚皮临朝,曹县公这话也着实是可笑,很快便引来了反驳。
“曹县公莫不是糊涂了吧,敏妃娘娘的确身怀龙脉,只是如今不过初显之时,距离龙脉出世尚余数月,如何继任帝位?”
闻言,其他几个平时看不惯曹家的老臣也纷纷驳斥,大概都是说孩子尚未出世,保不齐还是个姑娘家也说不定,不能如此草率行事。90看
可曹县公这老狐狸既能在这尔虞我诈的朝堂之上稳居高位这么多年,说这些看似天马行空的话之前又怎会没有半点考量呢?
只见曹县公朝着堂上的太皇太后谄媚一笑:“老臣自然知道国不可一日无君,故在敏妃娘娘腹中龙脉成人之前,还要劳请太皇太后代为监管朝政。”
如今陆朝歌死了,太皇太后便是赦云国最为尊贵之人,曹县公自然迫不及待地巴结她,这话说的也真是对了她的胃口。
只见太皇太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窃喜,未免遭人非议,很快便又转为一副伪善嘴脸。
太皇太后正正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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