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眼中带着决然:“小六,依我之见,咱们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真的坐实了造反的罪名,也省的同那妇人纠缠不清!”
“一不做二不休容易,可兄长可曾想过,坐上皇位之后呢?”沈亦迟出声发问。
钟怀宁便是忌惮着这个所以才迟迟不动,否则以他的性子,又怎会同漠北夫人虚与委蛇这样久?
这些时日憋了太久,如今听沈亦迟这般说,更是怒气冲冲,站起身怒骂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究竟该如何?反正我是再不想同那劳什子漠北夫人待在一处了!”
“如今倒是还有另一种法子!”沈亦迟凝神看向钟灵。
钟灵心下一沉,似乎明白过来他说的法子是什么。
“什么法子?”钟怀宁出声。
沈亦迟只静看着钟灵:“此事还要同灵儿商议之后再做打算。”
钟怀宁还欲问,沈亦迟却淡淡道:“兄长和余姑娘还是先出去罢,等我同灵儿商议后,再问过兄长的意见!”
“婆婆妈妈的!”钟怀宁有些不满。
余英掐了他一把,将人拎了出去。
钟灵看着钟怀宁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开,出声感叹道:“想来如今也只有余英能降的住我的三哥了!”
“灵儿,你也知我想说什么,是不是?”沈亦迟开口道。
钟灵身形一顿,背对着沈亦迟:“若是关于陆朝歌的,我不想听。”
顾思苒的死好似还在昨日,听闻她死后,陆朝歌还纳了几个妃子,当日情深如今看来不过是笑话一场,自己只替顾思苒感到不值。
若不进宫,她本还有大号前程,她那样的姑娘,不该死在那深宫里。
“可他如今的样子,倒像是真心悔改的。”
沈亦迟欲规劝,钟灵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只是阿迟,有些事一旦做过了,便再无回旋的余地了,他既然能逼得我们钟家举家外迁,又逼得思苒香消玉殒,便该承受这些后果。”
沈亦迟知晓此刻多说无益,走上前去拥住她,轻叹道:“也罢,大不了咱们一走了之,让他们狗咬狗去。”
钟灵微愣了愣,如今事态变成了这样,一走了之似乎不大厚道。
不过能叫他们两败俱伤倒也好。
在营中待了片刻,便到了晚膳的时辰。
彼时后方营地里,张强正擦拭着手里的一把短刀。
外头有人唤他:“张强,出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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