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酒嗝,方才将酒坛递了回去。
沈亦迟伸出手,拿过陆朝歌手边还未开封的一坛,将坛口起封,抱起酒坛喝下一口。
陆朝歌有些微怔,倒也不介意,将酒坛抱了回去,笑道:“你同她的性子当真是像极了,她是个喜怒都言于色的,半点不知变通,这样的性子在外头是要吃亏的,早些年有朕护着她,现如今……”
摇头笑开,兀自呢喃道:“说起来,她还是被朕逼走的。”
“她能掌管千军万马,战无不胜,自然不是靠的运气,所谓喜怒言于色,也不过是因着信任罢了。”
“信任……”陆朝歌喃喃开口,良久,方才回过神来,抬眼看向沈亦迟:“她可曾同你提起过我?”
沈亦迟面上划过几分讥讽:“提或不提,有何要紧?”
陆朝歌唇边扬起一抹苦笑:“从前得到时总是不知珍惜,如今都失去了,方才知道后悔。”
“可这道理,朕明白的太迟了。”陆朝歌眼眉低垂,一双手颤的厉害,再握不住酒坛。
沈亦迟看见他面上的悔恨,心中生不起怜悯,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今这一切,不过是他咎由自取。
窗外刮进来一阵风,将岸边的一盏风铃吹得叮铃作响,陆朝歌回身望去,面色少见的柔和。
“那盏风铃,是心爱之人留下的,想来小五应当也同你提起过。”
“太傅独女,姓顾名思苒,才情斐然,即便是身在夏凌,也有所耳闻。”沈亦迟淡淡应着。
“是啊,才情斐然。”陆朝歌缓缓闭上眼睛,也只有在听见这风铃声时,他方才能感到一丝慰籍。
风过无痕,叮铃声渐渐平息下来,陆朝歌睁开眼睛,一股脑的将坛中酒喝了干净,喝的太急,不出意外的被呛到,直呛得眼泪都落下来,唇边仍带着笑。
“这酒是小五最喜欢的,只可惜她不能喝,便每每问朕要了打开去闻,这酒开封便要立饮,否则便失了醇香,朕爱酒,到后来便不肯再给,可她仗着武艺高强,从后宫搬了不少出去,每年都要糟蹋不少,如今她不在了,这酒也没人喝了,今年朕在桃园埋了几百坛,你出宫时,记得给她带上几坛。”
陆朝歌似乎有些醉了,眼神都迷离起来。
沈亦迟抬眼看他:“灵儿不是沉溺于旧事的人,赦云的酒虽好,却也敌不过外头数以千计的好酒,想来皇上今夜叫我前来,也不会是为了叙旧。”
“你这人当真是不知变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