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
沈亦迟眸色渐渐收紧,拿着信纸站起身。
钟怀宁见他不吭声,只当他是不答应,撇嘴道:“你也太小气了些,虽说我文采不及你,可平日都是你先写,我可从未同你争过,这一次就让让我又怎么了?你好歹也叫我一声兄长……”
话未说完,方才追出去的那将士气喘吁吁的折返回来,跪倒在门边告罪道:“殿下,人跟丢了。”
“不必追了。”沈亦迟挥了挥手。
那将士低下头退了出去,钟怀宁皱眉道:“什么人?”
沈亦迟提步朝桌边走去,将手里的信递到他的手上。
钟怀宁接过信,只扫了一眼,便认出了信纸上的字迹。
抬眼看向沈亦迟:“是陆朝歌派来的人?”
“只留下了这封信。”沈亦迟淡淡开口。
钟怀宁一目十行的看过,前边的长篇大论皆是废话,只最后一句才是重点:“盼君宫中一叙。”
钟怀宁将信扔下,嗤笑道:“一叙?他又不曾见过你,何来叙旧之说?”
“以兄长之见,这一趟,我是去还是不去?”沈亦迟问着钟怀宁的意思。
钟怀宁想也不想,果断道:“不去!谁知他怀的是什么心思,保不齐是想要诱你进宫,再将你软禁,好挟天子以令诸侯!不得不防!”
“可细想想,自这场仗打起,陆朝歌都不曾露面。”沈亦迟眸色晦暗不明。
钟怀宁抿了抿唇,也有些捉摸不透陆朝歌的心思:“我和小五同他是自小认识的,自记事起便玩在一起,可却还是捉摸不透他的心思,单说他从前外侵星月国,足足准备了一年之久,可我们全然不知情,可见他心思深沉,此番来上这么一出,八成也是没安好心,总之你听我的,按兵不动便是!”
“来日若是夺下赦云的江山,兄长预备如何处置陆朝歌?”沈亦迟忽然出声问道。
钟怀宁愣了愣,事到如今,他倒是还从未想过如何处置陆朝歌。
“若他肯束手就擒,那便将其软禁行宫,若是他不肯,那便……”
钟怀宁似有些为难。
沈亦迟轻笑道:“想来兄长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处置他,既如此,那便从长计议罢!”127
从钟怀宁的态度便可窥见钟灵的态度,她是重情义的人,只怕到时候也不会轻易伤了陆朝歌的性命。
“不论如何处置他,总之这封信你便当没有见过,那皇宫,你也万万去不得!”钟怀宁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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