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上前一步挡在了陆朝歌的身前。
那太医闻言更加疑惑了,同事了这样久,也不曾听过他身边有什么药童啊,正要出声追问,王尤却岔开了话题,出声问道:“不知太傅大人身子如何啊?可是什么棘手的病症?”
“倒是不棘手,只是太傅一直不肯吃药,如今也没了求生的意志,若是再这样下去,只怕不出三年,便……”
一旁的太傅夫人闻言跌坐在椅子上,面露绝望,婢女忙规劝道:“夫人,你可不能再倒下了,否则这府里该依仗谁呢?”
“思苒走了,老爷也病了,靠我一人撑着,又能撑到几时呢?”太傅夫人拿着帕子掩住眼睛,无声落泪。
王尤轻摇了摇头,若是太傅不肯吃药,就算是整个太医院都来了,也是于事无补。
转身看向陆朝歌,却见对方面色阴沉,沉思一番后,似下定决心,抬脚朝里屋走去。
王尤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犹豫间却叫身边那太医瞧出了不对,拉着他追问起陆朝歌的来历。
王尤急得直挠头:“我说大人呐,你便少问几句罢!”
能在宫中当值的,个个都是人精,此刻见王尤的反应,他心下也猜到了七八分,吓得脸色大变:“难不成……”
陆朝歌已经走进了里间,王尤对着身边的太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莫要多事。
房内,太傅听见脚步声,堪堪转过身,看见站在床边的身影,却瞧不见他的面容,不由的皱了皱眉,开口道:“阁下是?”
“态度……”陆朝歌出声晦涩,抬起头,和太傅看了个对眼。
太傅登时激动起来:“你来做什么?你滚!这里也是你能来的地方?”
说罢,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提不起力气,抬手便将手边的玉枕扔了出去。
陆朝歌没躲,玉枕砸在了他的胸口,逼得他退了几步。
虽说太傅病重,身上没什么力气,只是那玉枕到底笨重,陆朝歌只觉自己的的胸口被砸的钝钝的疼。
唇边泛起一丝苦笑:“老师砸的对!”
“思苒死时,我恨不能亲手宰了你!”太傅大口喘着粗气,一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被子,手背上青筋暴起。
“太傅……”
“你别叫我太傅!我只恨自己当初答应了先帝的请求,教出了你这样的学生!背信弃义,冷血无情,好,你可真是好得很呐!”
太傅重重咳了两声,气急攻心,生生吐了口血水出来。七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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